陆乔慢慢走上前,向沈自山盈盈一礼。
“女儿回来了。”
沈自山:“乔儿……今日委屈你了。”
陆乔故作不经意,右手贴上受伤的左臂。
“女儿不委屈。”
沈自山看着她臂上隐约透出的包扎痕迹,又看着这个自己才接回府的女儿,衣着寒酸,他皱着眉头,看向王氏。
似是想起什么。
“你这个恶妇,纵容婆子暗地里欺负乔儿,便罢了,我本以为你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你越做越过分!!”
王氏泪眼婆娑。
她根本就不知道陆乔的手被李嬷嬷烫伤了这件事,也没想到李嬷嬷怎的如此胆大。
可李嬷嬷早就晕了过去,无法对证。
“你知道吗?皇上今日特地把我叫到皇宫,亲赐了烫伤药给我!”沈自山声音越说越高。
王氏有些不明:“皇上赏赐。。。。。。不是好事吗?”
“你觉得这是赏赐吗!!!”沈自山又恼怒起来。
他简直不明白以前一直很贴心的妻子,如今却如此蠢笨,还做出这等事情来。
这烫伤药若赐给陆乔,自然是赏。
可若是赐给沈自山,那就是明晃晃的打脸,是警告!
陆乔好歹是宁王的未来王妃,是皇上亲赐的婚,在府邸被一个老婆子烫了都不敢吱声。
还闹到皇后面前。
王氏低声啜泣,沈清芷也无从辩驳。
就在这时,丞相府门口又吵嚷了起来。
陆乔与珠儿对视一眼。
人,到了。
门房小厮,跑到沈自山跟前。
“禀相爷,外面有一群人,拿着借契在门口大吵大闹,说。。。。。。”小厮看着王氏和一旁站着的沈修文,有些不敢言语。
本就在气头上,沈自山呵斥道:“说!”
小厮吓得一哆嗦。
“他们说。。。。。。夫人在外放的利太高了。。。。。。他们实在偿还不起,要。。。。。。要撞死在我们丞相府门前。。。。。。”
“现在,咱们府门外已有不少人围观。。。。。。”
闻言,沈自山猛地看向王氏。
王氏面色惨白:“不可能!老爷,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些事!定是外面那些贱民诬陷!”
“我。。。。。。我没有干过这些事!”
小厮呈上方才从其中一个人手上拿过来的借契。
“上面清清楚楚印的王氏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