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陆乔真的一次又一次地像她们二人求助。
那么,今日白天齐王不会苦苦等候,想尽办法只为与她一见。
萧允珩也断不会深夜来访。
他们要的,就是陆乔的能力。
听出陆乔的言外之意,萧允珩倒也不装了。
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或许吧。。。。。。”
“沈姑娘。。。。。。不。。。。。。”萧允珩话锋一转。
“又或者,本王该叫你一声——陆姑娘?”
陆乔心头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
“殿下何意?”
“苏婉婉——”萧允珩顿了顿,若无其事挑眉,“陆姑娘,可认识?”
陆乔手心一紧,侧过头。
“不认识。”
萧允珩慢条斯理的说着:
“十三年前,沈自山携家眷到寺庙祈福,回府的路上偶遇山贼打劫,原配正室庄娴静在混乱之中被劫匪杀死,女儿则不慎坠入河中,不知踪影。”
“妾室王氏不顾个人安危,毅然为沈自山挡刀,事后沈自山甚是感动,抬为正妻。”
陆乔:“殿下说的事情,整个上京人人知晓。”
萧允珩:“那本王说些上京之人不知道的。”
他继续道:
“年前,沈自山因着与本王的婚约,四处探查这个流落在外女儿的下落,终于查到女儿行踪,特意派人去接。”
“沈家小厮辗转多地,终于找到一家渔夫之女——苏婉婉,并在她身上找到了一枚证明身份的玉佩。”
“这苏婉婉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十分蛮横,回上京的一路上,途经的不少客栈的老板都对她记忆犹新。”
他看着陆乔,目光锐利如剑。
“尤其是赵家村里的村民,因为苏婉婉因着一只鸡,活生生打死了一对夫妇。”
“而那对夫妇有个女儿,名唤——陆乔。”
萧允珩:“陆姑娘,确定还需要本王继续说下去吗?”
陆乔暗暗咬唇,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萧允珩的目光。
“我确实,不是沈自山的亲生女儿。”
“苏婉婉活生生打死我父母,我为父母报仇,何错之有?”
萧允珩:“现下来到上京的人是你,并非苏婉婉,看来陆姑娘已经杀了她。”
“可你,却替她来到上京。”
他将身子凑到陆乔面前,二人双目对视。
灼热的气息,打在对方的脸上。
“陆姑娘,你——究竟所图为何?”
萧允珩的眼眸漆黑,让人不经意间深陷。
陆乔慌张侧过头,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