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直指崔尧的鼻子骂道:
“我早说太子是诓你的,太子他就是不想插手这件事。还说什么只待这阵子风声过了,他就有办法偷梁换柱。”
“现在呢?”
崔老太太心如刀绞,一双老眼忍不住滴下泪水。
这些日子他的峥儿在牢里怎么过的,她想都不敢想。
“留得我的峥儿在牢里受尽苦楚。”
崔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贪污、强占、打死人、强抢民女。。。。。。齐王罚崔云峥,桩桩件件师出有名。
这些日子,连带着他在皇上面前都挨了不少骂。
“母亲,不是儿子不救。”崔尧耐着性子解释,“儿子今日刚见过太子,太子正在想办法呢”
老太太老泪纵横,“我只要我的孙儿活着出来!”
纵然她对太子再有不满,可她知道,如今能救崔云峥的,也只有太子了。
崔尧苦笑,上前扶着老太太坐下。
“母亲,您冷静些。”
崔老太太也骂不动了,只坐在椅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老爷!老爷!”管家慌慌张张冲进来。
崔尧心头一跳:“什么事?”
管家“扑通”跪倒在地。
支支吾吾道:
“今日一早,齐王将少爷的罪证递到御前,欲判少爷死刑。”
“什么!”崔老太太噌得站了起来。
管家:“皇。。。。。。皇上准了。”
“三日后午时,少爷在菜市口问斩。”
“哐当——”
老太太的拐杖掉在地上。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不——!”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老太太浑身剧烈颤抖,手指着崔尧,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母亲!”
“老夫人!”
堂中顿时乱作一团。崔尧扑上去抱住母亲,嘶声大喊:“叫大夫!快叫大夫!”
下人们乱哄哄地跑去请大夫,端热水,拿参片。
可老太太双目紧闭,面色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