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起来了,那次是宁王事忙,托我给沈乔姑娘送些东西。”
齐王胡乱解释,又拉回主题。
“这沈乔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居然还能找回来,想来沈丞相定是苦苦寻找了很多年,也是费了很大的心思。”
沈清柔思索片刻:“倒也不是。”
“父亲。。。。。。也就去年突然记起来找这位姐姐。。。。。。怕是正因为与宁王的婚事罢了。。。。。。”
齐王故作惊讶:“流落在外十几年,居然能在短短一年内就找了回来,真是幸运。”
沈清柔:“是啊,我也只是偶然听父亲提起过一嘴,说似乎是父亲的人在一个海边渔村,见到了一枚玉佩。”
“然后便立即安排人,匆匆将其接回,人接回来后,验看了玉佩,问了些幼年模糊的旧事,大致对得上,便认下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齐王,“殿下为何突然好奇这件事?”
齐王微微一笑,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哦,没什么。只是想着宁王即将大婚,他虽然不得父皇喜爱,但毕竟手握边军。”
“现在太子又步步紧逼,朝中格局变化,多了解些,总是好的。”他话锋一转,“沈清芷与东宫亲近,沈乔又将嫁与宁王,沈相倒是好福气,儿女皆与天家结缘。”
齐王看向沈清柔,话语里意有所指。
沈清柔听他说“儿女皆与天家结缘”,莫名一阵羞涩,方才的狐疑,瞬间抛诸脑后。
齐王不再多问,温言道。
“夜色已深,清柔姑娘不宜久留。今日之事,关乎重大,还请千万保密,对任何人都不必再提起,以免惹祸上身。”他顿了顿,扬声唤道,“卫风。”
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你亲自护送清柔姑娘回丞相府,务必隐秘,确保安全。”齐王又转向沈清柔,“路上小心。此番恩情,容后再谢。”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从“沈姑娘”变为“清柔姑娘。”
沈清柔心里有些雀跃。
她裹紧了他给的披风,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点了点头,在卫风的示意下,重新拉好兜帽,低着头,跟着离开了王府。
暖阁内,齐王独立窗前。
脸上那温润的笑意渐渐淡去,露出他原本的情绪。
他指节轻轻叩着窗棂。
“渔村……玉佩……”他低声自语,眸色深不见底。
他勾起唇角,“沈乔?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