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缓缓转过头。
“不知道。”
沈清芷看着陆乔,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畅快。
彻底撕去伪装。
“四妹妹那个蠢丫头,以为白姨娘接管丞相府内务,就有多厉害似的。”
“不过是鸠占鹊巢的东西,我与母亲掌管丞相府十几年,让了她几个月,还真以为自己做事有多隐秘。”
“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在我眼中。她跑去向齐王通风报信,我岂会不知?我不仅知道,还要多谢她呢。”
陆乔挑眉:“哦?”
沈清芷端起茶杯,却不饮,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要的,就是齐王知道太子要劫法场。”
“如此一来,齐王便会故意放松给太子机会,再来个瓮中捉鳖。”
“齐王若成功倒好说,若不成功——待事后追究,那就是齐王故意放走死囚之罪!”
她顿了顿,笑容里讽刺意味更浓。
“二姐姐,你猜,今日究竟谁为胜者?”
陆乔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不猜。”
两个字。
让沈清芷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来。
陆乔话锋陡转。
“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事?”
沈清芷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陆乔,声音陡然变得幽冷。
“为何?你何必明知故问?”
她猛地转过身,眼底全是压抑已久的怨毒与疯狂。
“皇后千秋宴上,是你!当众陷害我母亲,导致她受皇后重罚!”
“我母亲在祠堂里,身中剧毒,昏迷不醒,也是因为你!你也逃不了干系!”
她冷哼一声。
“或许,这里面还有沈清柔。”
“但无所谓了,你们将我逼至如此境地,就不要怪我!”
沈清芷向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温婉端庄的气质**然无存,只剩下杀意。
陆乔慌乱地起身。
“你!你要做什么!”
沈清芷冷笑着,并不答话。
“你……”陆乔只吐出一个字,却忽然身形一晃,抬手扶住了额角,眉头紧紧蹙起。
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
沈清芷站在一步之外,冷冷地看着陆乔伏倒在桌面上眼底全是快意。
“今日一过,再也无人能越过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