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巷,又一个夏天。
应伽若收到了随茵寄来的两封信。
同款信封。
一封上面是她的字迹——致十年后的应伽若。
一封上面是谢妄言的字迹——致十年后的应伽若。
应伽若有一瞬间的恍惚。
恍若回到高考前在教室刷题的日子。
也记起了“十年之约”
。
给十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
只是应伽若从未想过,谢妄言不是写给未来的他,而是写给未来的她。
应伽若眼睫低垂,扫过字迹截然不同,但字却一模一样的信封。
她把两封信一起拆开。
海中鲨鱼和雪中企鹅的信纸映入眼帘时,应伽若记忆碎片也跟着回笼,甚至想起那时和谢妄言争抢信纸的画面。
鲨鱼信纸上的标题——致十年后的应伽若
还是她写的。
应伽若忍不住笑。
好幼稚。
笑过之后,忽然她唇角弧度停顿。
他当时说——
我也喜欢企鹅宝宝。
时至此刻,应伽若才豁然开朗。
谢妄言喜欢的到底是什么。
两封信。
堪称事业批和恋爱脑的绝对反差。
可爱企鹅宝宝那张,满满当当的一页纸,写满她对未来事业的规划和满腔维护人类公平正义的决心。
凶神恶煞鲨鱼那张,写得却是……
应伽若对着这封信发呆。
谢妄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抽出被她压在手肘下的信纸:“致十年后的应伽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结婚6年了。”
“结婚纪念日在我生日对吗,娶你,是我从小到大最重要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