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打算去国外。”
“不知道。
也有可能我说的那些疯话才是真的,也许过两天我又好了,又想继续尝试一次一次去敲你的门,直到你为我打开为止。
我可能有点偏执。”
就像一次一次给她发送“test”
,看她什么时候把他放出黑名单。
久久没听见蓝烟出声,感觉到她呼吸变得潮湿,梁净川诧异低头,“……别哭了,烟烟,赢太多次我真的会膨胀。”
“什么赢太多次?”
“……没什么。”
“什么?”
“没什么。”
“……你不说我咬你。”
他感觉到颈侧动脉附近的皮肤,被牙齿轻轻地钳住,不痛不痒的一记咬合。
他备受折磨,但这点轻微的痛觉自然不是主因。
但他还是不肯开口。
蓝烟只好作罢,轻哼一声,不很服气。
梁净川轻笑。
“……什么时候找我爸拿的?”
“我妈生日那天之后。
‘袅袅’这个名字谁取的?”
“我妈妈。
炊烟袅袅嘛。
但我没上小学之前,一直以为是‘鸟鸟’。”
说话间,蓝烟抬头,倾身把茶几上的企鹅拿了起来,抱着它,又一同投入他的怀里。
梁净川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送去修复才知道,除了文物,很多东西都能修,玩具、手表、化妆品……各行各业都有修复师。”
“那你就是我的修复师。”
蓝烟低声说,“你把我修好了。”
心里不再有不可名状的空洞,不再偏执地追求形式上的永恒,不再羞愧于接受母亲的祝福。
心甘情愿让自己沸腾到一百摄氏度,义无反顾地去爱一个人。
梁净川怔然,头往下低了低,“我在做梦吗,烟烟?”
“再咬你一口?”
蓝烟抓住他的手拿了起来,低头,找到他食指第二段指节的位置,张口咬住。
“疼吗?”
她抬眼。
“没吃饱饭吗,力气这么小?”
……至少,她知道这肯定不是梦,梦里才没有嘴欠得这么原汁原味的梁净川。
蓝烟松口,“那我骂你的话,你是不是能觉得真实一点。”
“你知不知道,过去你每次骂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什么?”
“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