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
以后再想到别人,就回忆回忆我是怎么*你的。”
前所未有的粗俗表述,使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双颊绯红。
她气息断续,张口说了句什么。
梁净川没有听清,于是俯身,这一刻他听见她“唔”
了一声,仿佛因为契合过深而难以忍受。
“你刚刚说什么,烟烟?”
“……我说把钥匙还给我,以后不准再来我这里……”
她声音散乱,差一点无法完整把话说出来。
“可以。
你高兴就好。”
但他的行为,却传达了截然相反的意思。
心无旁骛,再不作声,紧抿薄唇,眉目深敛,恍如专注而耐心的猎手,等待时机一击必中。
蓝烟于窒息之后,缓慢恢复呼吸。
被梁净川拥抱许久,胸廓仍然起伏。
她咬唇出声,带一点甕然的鼻音,低低地抱怨:“有点疼……”
“哪里?”
“膝盖。”
梁净川垂眸,看见她膝盖内侧,白皙皮肤上,有一枚被他拇指紧紧按出来的红印。
忽觉一阵温热触感。
蓝烟抬起湿润的睫毛,看见梁净川正低头亲吻那点红印。
“长记性没有?”
蓝烟不作声。
他轻笑一声:“我也没怎么用力吧。
你还真是一点苦都吃不得。”
蓝烟微愠地抬脚,踹在他的肩头。
他闷哼一声,随即不声不响地一把扣住她的脚踝。
“……还来?”
“你不是要赶我回去吗,我当然要连本带利一次性让你付清。”
“……你信不信我找阿姨告状。”
“只要你好意思讲,我无所谓。”
说完,他便把手伸到她嘴边,仿佛体谅她气得不轻,慷慨地允许她咬他一口泄愤。
蓝烟更气了。
从协商到交接工作,直至完全办完离职手续,前前后后花去梁净川一个半月的时间。
这一阵,搁在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陆陆续续都被他带回家了,离开公司的这一天,就剩几份文件,往背包里一塞就能带走。
中午时间,员工都去吃饭了,办公区域剩下零星几个人。
梁净川于此时离开了自己办公室,经过走廊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顿步回头,是陈泊禹从他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这一阵,两人除了工作需要,没有其他交流。
多年朋友,一朝陌路,若说一点不唏嘘惆怅,必然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