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喊他“叶少”
,没觉得哪里奇怪,但谢青缦唤他时,总是劲劲儿的,拿腔拿调。
像是一种不自知的挑逗和引诱。
他凝视着她,“你故意的。”
“谁故意了,”
谢青缦冷哼了声,不住地跟他抱怨,“外面那么多骂我的,总不能让我上网找虐吧?我下午就把手机静音了,要不是你,我都快睡着了。”
她还没无聊到刻意消遣他。
她行事,从来只看价值。
白天的黑热搜看着轰轰烈烈,很唬人,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不值当她费心。
要不是她还没退圈,就自己动手处理了。
“所以说,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谢青缦没带客气的,“还吵到我睡觉了。”
叶延生听完也只是笑了下,说不出来是不是戏谑,“昨儿还没睡够?”
他哪儿还有个好人样儿?
谢青缦顿住,面无表情地抬腿,轻踹了下他,恢复了往日的疏冷,“你怎么还有脸提昨晚?”
亏她还觉得他关心她。
动作幅度过大,泄露了三分春色。
纤细而修长的一双腿,踹完他就悬在床边,荡了荡。
浴袍之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玲珑的曲线前凸后翘,冰肌玉骨,身姿曼妙。
里面什么都没穿。
只有一根系带,系着松松垮垮的浴袍,看上去很不牢靠。
他尽收眼底,她却浑然不觉。
叶延生眸光微沉,心底毫无征兆地被掀起一阵轻微地燥感,像是被什么轻挠了一下。
他随手扯下了肩上的大衣外套,撂了过去。
喋喋不休的控诉还没说完,谢青缦眼前一暗,大衣落了下来。
像盖盖头一样。
大衣盖在她头顶,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谢青缦懵了两秒。
隔着件衣服,叶延生的嗓音低沉有力,只是有点哑,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这衣服你不想好好穿,我可以帮你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