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撑着床面,坐起来,重新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两人之间的情形,心底警钟大作,不由得后退,直觉想跑。
这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羊入虎口”
!
叶延生握着她的膝盖一拽,将人拖到面前来,挑了下眉,“去哪?”
“要不还是看狮子吧,”
谢青缦呜咽了一声,“我觉得,狮子也挺可爱的。”
狮子就狮子吧。
好歹狮子也是猫科动物的一种。
而叶延生,在床上反复无常,和他平日里的衣冠楚楚,矜贵得体完全不一样。
她吃不消。
悬殊的体力之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谢青缦没挣开,反倒被叶延生反剪了双手,压制得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喊了一声“疼”
。
叶延生低笑了一声,略松了手劲儿。
“我都没动你,阿吟,哪儿疼?”
他半撑在她身侧,捏着她的柔软,慢条斯理地拨弄。
懒洋洋的声音像关心,更像“编不像样就罚你”
的威胁,听得人浑身战栗。
谢青缦这次反应很快。
困在腕间的力道一撤,她立马将手腕横到他面前,就着腕间青印,控诉他的罪证,“你看。”
那是叶延生绑的。
昨晚被他欺负狠了,她哭得厉害,挣得也厉害,偏偏手腕被数据线缠住,越挣越收紧,最后竟勒出一道淤痕。
倒也不怎么疼,但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还没消呢。”
谢青缦埋怨了两句,倒想起那枚佛坠来了,还有叶延生当时那个眼神。
阴鸷,冷淡,又有些不耐烦。
她想得出神,却被叶延生握住了手腕,拇指按在她腕间揉了一下。
“是我不好,”
他眸色沉了沉,喉结微滚,似笑非笑,“以后用领带。”
“……”
正常人不应该说“以后不绑你”
吗?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叶延生握着她的腰一抬,将软枕垫在她身下。
掌心贴着她小-腹,危险地停住,暗示性十足。
“怕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懒洋洋的,意图昭然若揭,“今天不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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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颠倒的一天两夜,天昏地暗。
佛坠那件事,最终也没问出口。
意乱情迷时,快意和痛楚交织,拉着人陷在红尘欲海里,沉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