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是不能接受这些东西,但还是觉得太羞耻,而且快意太过载了。
她在回应他,也想推拒他,这一回有多疯狂,被要过几次,她都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他覆盖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谢青缦想到这儿,表情微妙。
她撑着床面想要起身,刚一动弹,酸乏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咝。”
她在心底暗骂了声“畜生”
,绕开地上的狼藉,朝衣帽间走去。
虽然她平时并不怎么在这儿住,但叶延生还是让人定期送各大品牌新一季和超季的成衣、礼服、鞋包和首饰。
她从一排收整好的成衣里,随便拎出一件。
大约是发现了室内有亮光,不多时,佣人便敲房门,问她需不需要用餐。
谢青缦没什么胃口,但又怕硬撑到明天,会饿死在去片场前,恹恹地回了句:
“送到房间来。”
视线无意掠过矮柜上的礼盒,一顿。
是中午从剧组拿回来的礼物。
她拆了一半,就随手撂在那儿了,此刻外包装大开,似乎被动过了——也可能是白天那什么的时候,被撞到了——满印logo的丝带还挂着酒渍,里面的东西倒完好。
是一只玩偶,Vivienne新娘。
不是什么贵重礼物,但Vivienne和Gaston的婚礼系列,是一对。
玩偶中的新娘头戴水晶王冠,手捧皮革花束,盛装出席婚礼。
很明显的情侣礼物,并不适合送朋友。
“……”
也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心之失,谢青缦沉默地将东西放回。
一个古怪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该不会他看见了,吃醋了吧?
念头在脑海中一转,就被当场否定,谢青缦越想越怀疑,纯粹是叶延生变态。
她冷笑了声,立在那儿腹诽不已,连身后已经站了人都没注意。
“想什么呢?”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缠上来,牢牢地箍住了她。
叶延生下巴担在她肩头,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清晰有力。
谢青缦不想理他,也没搭腔,只是被他的气息呵在后颈,弄得一阵战栗。
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叶延生也不恼,将倒好的温水端给她,“不渴吗?”
谢青缦依旧没说话。
她低着头,试图掰开叶延生的手臂,但后者不动如山。
尝试了几次,她终于认命。
“不需要。”
“是吗?”
洞悉了她语气中的生硬和恼意,叶延生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戏谑。
他勾了下唇,嗓音依旧低沉,促狭之意却更甚,“可你今天——”
微妙的停顿让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来不及阻止,压低的声音贴上她耳垂:
“好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