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缦浑身血液倒流。
极度的恐惧让她一瞬间发不出声音,对方和自己男朋友一模一样的声音、完全陌生的脸,有种吊诡的感觉,她毛骨悚然。
是Rowan,陈荣文。
他还没死?他竟然还活着!
只那么一秒钟,谢青缦想走。
然而反应再快也没用,有人正等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断了她的退路。
漆黑的枪口抵在了腰间。
“别出声,女士,”
身后是Rowan的手下,英语带着浓重的浊化口音,音调上下起伏,听上去怪异又冰冷,“配合一点。”
异国的街道安静得有些诡异。
谢青缦这才发现,附近三三两两的行人,都在此刻卸下了“伪装”
——提前伪装执法人员进行路段封锁,现在整条街所有人,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同伙。
信号屏蔽,监控全断。
Rowan不下车,是因为她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
他只需要安然地坐在那——
看她自投罗网,或者,被迫自投罗网。
手机还在响,但谢青缦失去控制权了。
她被按着检测了下周身,设备没扫出任何异样,紧接着颈后一疼,失去了意识-
洛杉矶时间20:47,北京时间12:47。
16个小时时差。
半小时前,叶延生和谢青缦还没断联,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阿吟: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能不能先把那玩意儿拆了?我每天冲凉的时候看到它……变态死了!
!
!
!
】
【叶延生你别装死,你那边都是上午了!
】
她说的是,他留给她的小东西。
还真不是故意不回他,叶延生陪长辈待了一个多小时,手机静了音。
雪夜的游戏玩到最后,谢青缦受不住,毁了规则,被叶延生哄着戴了东西。
是一个圈口很细的圆环。
看不出什么材质,有点像素圈的戒指,也像最简约的耳环。
谢青缦被他捏起身前顶端时,怔了下,困意都被吓散,“这不会是…吧。”
那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你懂的还挺多。”
叶延生挑了下眉,“不过太疼了,我怎么舍得,这是套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