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有对方会借力打力-
返港后,为了避免有人不请自来,谢青缦压根没回霍家,也没去自己名下的豪宅。
她直接去了白加道。
没打算跟叶延生客气,她只是出于礼貌,提前说了声。
毕竟按目前关系,她再去刻意住酒店,就不是客气了,纯矫情。
回去时,天色已晚。
太平山绿意环抱,宁静祥和,车子一路驶向白加道的豪宅。
周遭环境幽深,清水明堂的山水格局,远离一切喧嚣。
司机替拉开车门,谢青缦下车时想起了什么,点开微信,打算拍张照片给叶延生。
没留意,错点了两下。
谢青缦愣了下神,视频通话却接通了,算时间美西现在是凌晨,没想到他没睡。
微晃的镜头照到了声色场的一隅。
“怎么了?”
慵懒低哑的声音传来,混着点儿嘈杂的背景音,浸泡在烟酒里。
很快,对面静了下来。
大概是换了个安静的地儿,但光线依旧昏暗。
光影起伏,掠过叶延生的眉眼,沉冷,深邃,有种说不出的欲气。
“你喝酒了?”
脱口而出的一句。
意识到自己像在查岗,谢青缦轻咳了声,莫名感到些许别扭。
“没多少,”
叶延生似乎没觉出有什么不对,“一哥们攒的局,一会儿就回去。”
更别扭了,他像在跟她报备。
谢青缦若无其事地“哦”
了声,掩去了自己那点微妙的小心思。
她朝里走,镜头随着脚步声摇晃,“也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我到港城了。”
叶延生闻言,无声地勾了下唇。
晃动的镜头掠过别墅入户厅,他瞥见一棵披红挂绿的树苗,声音泛着懒,随意问道,“那是什么?”
“嗯?”
谢青缦反应了两秒,翻转摄像头,对准身侧那棵桃花树,“这个吗?”
别墅内的桃花树上,铃铛和金元宝等装饰品挂得琳琅满目,系着红丝带,还缀着一堆红包,看着就特花哨。
如果他不提,她都要忘了。
这还是年初图吉利,她让人搬来的。
结果弄了一半,她就匆匆离港了,搞了个半成品撂在这儿。
要不是佣人天天照料,早该积灰枯死了。
不过看上去,还蛮喜庆的。
谢青缦简单解释完,问他,“虽然新年早就过了,但它看着是不是很有氛围?”
叶延生沉默了两秒,低冷的声线中隐有笑意,“挺好。”
这微妙的停顿,分明是在质疑她的审美。
“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