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生半跪在她身前,语气沉了沉,有责备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担心,“下次叫个人在旁边,别自己练,不安全。”
谢青缦小声地说知道,“没自己练,只是凑巧让她取东西了。”
叶延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也没再跟她扯这个话题,他见她腿不敢动,碰都不能碰,索性背向她:
“上来,我背你。”
谢青缦怔了下,连连摆手,“不用,我一会儿就好了。
而且,会弄脏你衣服。”
叶延生轻嗤,没太当回事儿,“衣服有什么要紧?”
谢青缦睫毛轻轻一颤,蝶翅般垂下片阴影,遮去了眼底的情绪。
僵持了几秒,她趴向他后背。
他起身时,她自然地勾住了他脖子,他反手搂住她,她心尖颤了下。
叶延生的脚步始终平稳。
谢青缦趴在他肩膀上,呼吸像羽毛,掠过他的颈,很轻,也很痒。
叶延生喉咙发紧,“阿吟。”
“嗯?”
叶延生嗓音很低,极富磁性,像是在蛊惑她,“我们换个地方过两周年吧。”
“……”
他还想着呢。
谢青缦指尖无意识攥了下,表情复杂,没说话。
她望着他的侧脸,被天景投落的光勾勒,线条利落,轮廓分明,和她说话的样子如此平和,总给她一种温柔错觉。
她将脸埋向他的后背。
不知道现在算什么,半分不分的状态,她在迟疑,在动摇,一次又一次。
困住她的根本不是那场暴雨,而是那份没有消散的喜欢。
还是没死心。
她在心底暗骂了自己几句,有些无力。
“阿吟?”
叶延生又唤她。
那一刻,谢青缦几乎想点头说“随便你”
,但她还是强扯着理智问了句:
“去哪儿?”
意识到她态度的松动,叶延生的心情也松泛下来,“我在北美有个私人海岛,我们可以先去加州待几天,再去多伦多……”
“加州。”
谢青缦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后面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反问了句:
“你是想带我去LA吗?”
叶延生没察觉到她的异常,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
谢青缦深吸了口气,只觉呼吸都困难了,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为什么是LA?”
“因为HiddenHills的房子里,有我给你的礼物。”
叶延生勾了下唇,直截了当。
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