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武力压制,不等她爬起来,男人已经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控住了。
力道禁锢得彻底,他以一种极度强势的方式,将她钳制在原地,无法反抗——我靠,这是遇上绑架了吗?
“是我。”
熟悉的声音,还有熟悉的气息,带着夜风的微冷和潮凉,沁人心脾。
谢青缦愣了下。
叶延生修长的手指贴向她颈侧,摸到了她快速跳动的脉搏,勾了下唇:
“有进步,虽然不多。”
“叶延生,你有毒吧!”
谢青缦惊魂未定,抄起身边的枕头往他身上砸,“你知道自己刚刚多吓人吗?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绑架了!
我靠,你为什么不走正门?”
叶延生没回答,只是迎着她的动作倾身,握住她的脚腕扯了下,拉近距离。
谢青缦被他突然的孟浪,惊得说不出话来。
想要后缩,又被紧紧钉在床面上,挣不过他的力气,动弹不得。
“别动。”
叶延生一手握着她脚踝,一手将一串凉凉的珠宝戴了上去。
夜色深浓,室内只有月色几许。
流光一闪,一条银色细链扣在了她脚踝处,水滴形切割的宝石坠落。
——是脚链。
上面还有一串可摘取的铃铛,声音清脆,她稍一动弹,就阵阵作响。
叶延生一手还撑在她身侧,一手拨了下细链,让它垂落在她脚面,玩铃铛玩得不亦乐乎,“本来想放个东西就走的,没想吵醒你,谁知道这么巧,你醒着。”
他回答的是她之前的问题。
“……”
谢青缦凉凉地问他,“8月份啊,亲爱的,你cos什么圣诞老人?”
不对,说圣诞老人都客气了。
哪个圣诞老人会送这么色气的礼物?
腹诽归腹诽,她抬手摸他的脸,“你忙完了?要跟我一块回国吗?”
“没,”
叶延生漫不经心,“只是来看看你,我时间不多,很快就走。”
谢青缦稍怔,便反应过来了。
“你也太胡来了。”
她忍不住出声,像责怪,又不是责怪,“想送东西,让别人来就好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纽约到伦敦5570公里,来回一趟,要十六小时航班,加几小时的路程耽搁:他费上将近一天的功夫,就为了见她片刻。
未免太疯狂。
叶延生闻言不过一哂,回答得自然而然,又顺理成章,“因为我想你。”
谢青缦张了张唇。
“我想你,阿吟。”
叶延生顺势压了下来,一手勾着她腰身一抬,抱住了她。
谢青缦很轻地“哦”
了一声,在黑暗中翘了翘唇角,有点小得意。
她冰凉的手指隔着衣料,摸向他的腹肌,“就单纯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