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俩杵在哪儿干什么呢?”
叶延生和贺京叙几乎同时举枪,转身瞄向了薄文钦的方向。
弹匣空不空,有没有拉保险栓,都不知道,但这动作看着真挺危险的。
特容易擦枪走火。
薄文钦罕见地“靠”
了一声,闪避着举了下手,“你俩没事儿吧?”
两人前后垂下手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不是,几天不见,我怎么觉着你俩都挺不对劲呢?”
薄文钦眯了眯眼,面露疑色,“我感觉到了很大的敌意。”
叶延生和贺京叙对视了一眼。
几分钟后,叶延生在薄文钦的忍笑中,做了非常不客观的总结:
“我真想不明白,你看贺九这种性格,被分手可太正常了,但我不一样啊。”
他在贺京叙冰冷的,有些忍无可忍的眼神中,我行我素:“我真想不通。”
薄文钦笑得像一只狐狸。
直到叶延生抄起枪杆子,打算直接动手砸他一顿了,他才停止了幸灾乐祸。
“其实我之前也觉得,你是因为她跟过去相关,才对她不一样。”
他耸了耸肩,“就像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离开战场。
从商这条路不适合你,只有过去的人和事,才能带给你刺激。
我还以为,你是在她身上寻找心理慰藉,毕竟当年,只有她一个幸存者。”
知晓叶延生过去的人并不多,而知晓细节的,掰着手指都能数出来。
当年负责处理该事件国际影响是薄家的人,薄文钦和叶延生关系又好,才了解始末:
当年叶延生在国外协助执行任务,谢青缦是无意卷入事件的,也是唯一一个生还者。
因为当年的事影响太大,再加上怕有海外犯罪团伙的余孽报复,出于保护的目的,谢青缦的经历被掩盖为豪门争斗引起的“海外绑架案”
——她失踪后,霍家也报了警,寻求了政府帮助,港媒又闹得沸沸扬扬,各种阴谋论豪门深似海,定性为豪门绑架案,顺理成章。
而叶延生,转业从商,对过往的事讳莫如深,似乎很抵触。
可他偏偏从港城带回了和过去唯一一个相关的人回来。
薄文钦是真看不懂了。
他不知道叶延生靠近谢青缦,是出于什么心理。
有时候他真怀疑,叶延生也许并不抵触过去,甚至还想在谢青缦身上找当年的影子,来缓解压力和情绪。
——她像是他的药引。
他三番两次地试探和提醒叶延生,也是出于担忧和顾虑。
这要是让叶延生父母看到,估计也和他一个想法,觉得叶延生在找解药。
“拜托,是我救她,我怎么会对受助者产生感情。
只听说过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哪有救人之后以身相许的?”
叶延生眼底闪过一丝无语和不耐,最后化为无奈,“我喜欢她,真就是和她接触后才喜欢她,没别的意思。”
“那你,跟她解释了没有?”
“我反应了两秒,然后什么解释都没用了。”
叶延生拆掉弹匣,一颗颗去掉子弹又原样装回,带着几分郁闷,“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她当初失忆了,应该不记得这些……但我都没来得及问,话说了一半,她就更生气了,看起来再继续说,就快被我气死了。”
他昨天错愕了一瞬,想问她“你听谁说什么了,还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