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自己完了:
这几个活阎罗,不把今天的事算在他头上,那就是要算在他家头上了。
锦棠的人也在请他出去了。
那边顾娆的亲哥已经到了,教训了一通欺负她妹妹的人,转头就翻脸,对着妹妹也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顾娆你一天不闯祸,是不是难受啊?我很闲吗?一天二十四小时要给你收拾烂摊子,你等着回家跪祠堂吧!”
其中夹杂着顾娆的不满和抗议,沈家那位的维护,和齐家那位的落井下石。
这边叶延生将谢青缦堵在了锦棠门口。
他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也就一天没见而已,他的小女朋友已经一脸冷漠了,看得他心里发痒。
他笑了下,“阿吟,我们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叶延生,我们已经分手了。”
谢青缦见他看自己是这种眼神,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故作镇定,“别挡我的路,让开!”
她想跑,他不给机会,躲了没两步,他直接上前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朝楼上走去。
“叶延生!
你讲不讲理!”
谢青缦真是惊了。
她知道叶延生向来强势,说一不二,不给别人反抗的余地,但也着实没想到,他当着那么多人面儿,还是这副强硬的作派。
她肯,今天就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
她不肯,他就强制她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
“你不觉得你变态吗,叶延生?你放我下来!”
第53章福大命大泪痣佛坠画像替身
叶延生短促地笑了声,不为所动,语气里染上了几分促狭的意味。
“不觉得,但你叫得再大声一点,所有人都会看着,我是怎么对你变态的。”
谢青缦噎了下。
见她迟疑了,叶延生尤嫌不足,抬手照着她身后落下一巴掌,“所以你最好安分点儿,别给我机会收拾你。”
我靠,他打她哪儿呢?
谢青缦被他顺手的动作震惊得无以复加,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还是血液倒流的缘故。
她涨红了脸,想骂他又不敢高声,气急又无力,“叶延生你还要不要脸?”
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在看,但确实经过了不少人,视线内是倒转的环境,耳边是接待低声唤“叶少”
和一路的喧嚣又寂静。
其实没人敢肆意窥探。
但这种所有人心知肚明只是不敢明目张胆注视的感觉,更让人羞耻。
谢青缦抓着叶延生的衣角装死。
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里面的接待还在调琴和烹茶,古琴悠扬,弹的是《秦桑曲》,曲调柔和又缠绵,茶气扑鼻,香高而持久。
两人连忙起身低头,“叶少。”
“出去。”
叶延生嗓音冷淡,眼风都没掠过去,直接将谢青缦抱到了窗口的血檀木桌上。
格扇门在他身后合拢,两人退了出去。
包厢内静了下来,有风掠过窗口,是微风,带着盛夏的炽热和闷燥。
不合时节的绚丽海棠树长得高大又繁盛,枝干探到窗口,红妆春成,却在盛夏开到糜艳,花影重重,犹如烈火般燃烧。
蝉鸣声阵阵,聒噪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