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对屋子里的布置稍作打量,确认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隐秘布置之后,便毫不客气地掌握聊天节奏,“开门见山吧,我知道你是「降谷零」,但不是原本的降谷零,也知道你只能在这个世界停留7天,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达成一个协议。”「降谷零」很是冷静,虽然这人说出来的话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但是,越是不明所以的情况越要冷静,他只是很平静地反问了一句,“什么意思?”装傻呢?垣木榕挑挑眉,回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不止你一个人过来了,和你有一样经历的人,还有琴酒。”「降谷零」有些惊愕,他确实不知道琴酒也过来了,心里冒起来冷汗,有些庆幸。他过来的时候「琴酒」已经怀疑上他了,如果贸贸然出现在「琴酒」面前,那他很可能要栽!同时内心又忍不住泛起好奇,「琴酒」他……知道自己有了个恋人吗?垣木榕不知道「降谷零」心里的奇葩想法,双手环胸,“你不用担心,我把他迷晕了。他会睡过这七天。”这人对琴酒出手了?而且居然还成功了?「降谷零」盯着对面的人看,直接问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抱歉,无可奉告。”垣木榕直视那双氤氲着危险黑色的紫眸,意味深长地说,“但是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降谷先生。”这个称呼让「降谷零」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之感,这个伊奈弗,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那么毫无疑问,必然也知道自己的卧底身份!但是按照刚刚查看到的资料,他没发现这个世界的“降谷零”有暴露的迹象,如果有的话,“他”不可能没有记录,不对,如果真的暴露了,那“他”早就要么死了要么成功撤退了,怎么可能还以“波本”的身份活跃在组织里?这个人,究竟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了多少……他抑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扯出一个笑容,“真是令我惊讶啊……”垣木榕摇摇头,“进入主题吧,我和你的协议内容是,你就把这七天当成是一次单纯的异世界旅行吧,不要介入组织的事务,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扮演好这个世界的降谷零。”顿了顿,他语气莫名,“其实,这对你来说,是个挺大的福利吧。”对于原着降谷零来说,能和好友们见一面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了,更不要说能相处7天。「降谷零」有些不解,他皱着眉头,“福利?什么都不能问不能做,有什么福利可言?”垣木榕上下打量「降谷零」,突然反应过来,“看来因为时间的关系,有些情况你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个世界的诸伏景光没死。”「降谷零」心猛地一颤,景光……没死?“不止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都没死。”「降谷零」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一片空茫。冲击来得太过剧烈,他一时甚至无法组织出任何表情,只能以这种近乎自我封闭的方式,死死锁住所有外泄的情绪。他的好友们,都没死?「降谷零」用了好长时间才消化这个消息,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垣木榕,“真的?”“当然,我说了,是福利。”不知为何,「降谷零」觉得对面这人说的都是真话,对方连琴酒都能放倒了,没必要拿这种话骗他。他也希望对方说的是真的。都没死啊……真好啊……那他,是不是可以见见他们?好想……见见他们。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他猛地闭紧双眼,强行将自己从失神的状态里抽离,对一名卧底而言,这种状态太过危险。好在他对自身心理的掌控力足够强,将心底翻涌的震惊与期待狠狠压下后,思绪终于重新冷静运转起来。「降谷零」睁开眼,眼底依然是一片平静,只是声音有些发哑——他意识到一个有些可怕的事实。“你对我的了解,出乎我的意料。”不仅知道他的真名,还知道他的几位挚友的存在。这个世界的降谷零,知道自己的底细已经被这个人摸得一清二楚了吗?更让人觉得惊奇的是,这个人还知道,在他的那个世界里,他的挚友们都离开了。他对这个代号为伊奈弗的人升起了浓浓的好奇。“有些事你别问,问了也不会告诉你的。”“你早知道‘降谷零’是卧底,为什么没有拆穿他?”他用疑惑的眼神瞄着垣木榕,“琴酒能允许?还有,你和琴酒的关系……”垣木榕表示这个问题也不想回答,而且他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所以直接打断道:“所以我的建议是,这七天,你就当是放个假,和他们聚一聚。”垣木榕虽然说的是建议,但是语气却很强硬,“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世界,不能因为你的到来发生任何变化。现在什么样的,希望七天后我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的。”因为信息不对等,筹码也不对等,「降谷零」在这场对话中彻底丧失主动权,毫无招架之力。此时对于垣木榕的要求,他也只是苦笑了一下,“这太难为人了吧,存在必然有痕迹,我无法给你这样的保证。”“你不可以我可以。”垣木榕抬抬下巴,乌鸫鸟顺势飞起,停到了降谷零的肩膀上,“它会寸步不离地监视你,如果你有出格的行为,我会知道,这是威胁。”「降谷零」感受到肩膀上陌生的重量,身体不由得一僵,感觉很是不习惯。当然,让他更发僵的,是垣木榕的威胁。对方可以用来威胁他的筹码很多,因为哪怕是不同世界,哪怕他只是一个临时到来的旅客,他也没办法不在意这个世界的自己的小命,还有他的好友们。:()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