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皱着眉,用很莫名的眼神看着降谷零,默默地提高了警惕,这个波本,感觉不太对劲,是贝尔摩德或者其他人易容而成的吗?从他加入组织接触到易容术之后,他对这项技术就充满了敬畏之心。在假死脱身易容成冲矢昴之后倒是对易容多了点心得,只是此时他看着降谷零却又没能找到易容的破绽。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降谷零很清楚,他不能露出马脚,所以略作思索之后,他谨慎地回了一句,“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懒得和你计较。”有问题!赤井秀一何其敏锐,回想起当时苏格兰开枪自杀后,匆忙赶来目睹到那一幕、一度悲痛到失态以至于让他发现端倪的波本,和眼前这个对苏格兰的死没有丝毫感觉的降谷零一对比,反差太大了。他上身微弓,抬手在胸前,前手五指自然张开,这是一个看似松懈,实则已经蓄满力的截拳道起手式,“你究竟是谁?我认识的波本,可不会这么轻描淡写地让苏格兰的死就这么过去了!”苏格兰的死?降谷零一愣,然后觉得可笑,这个赤井秀一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咒景光死了?他抬臂握拳,瞳色因愤怒而浅淡,冷冷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景光明明活得好好的!”赤井秀一皱着眉,这反应看着,又很波本了。他现在怀疑,眼前的这个波本不是什么人易容的,而是受了什么刺激记忆混乱了!“原来他叫景光吗?何必自欺欺人呢,波本,苏格兰早在三年前身份暴露的时候就在那个天台上自杀了。”三年前?自杀了?降谷零盯着赤井秀一的脸,骇然发现,这个人,似乎不是在说谎,所以景光真的……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这怎么可能!景光暴露的时候虽然情况很紧急,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被松田他们两个接应走了。但是,很快地,他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他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景光,可能真的……出事了。虽然知道不是同一个世界,虽然和这个世界的诸伏景光素未谋面,但是乍然反应过来这个事实的时候,他还是内心一恸。是了,其实在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他原以为当时在仓库外差点被琴酒发现的人是诸伏景光,但等他脱困了之后,诸伏景光并没有来接应他。那时候他内心就有个隐秘的疑惑了,景光在哪里?他不可能坐视自己陷入那种危险的境地的!后来在电话亭里,他拨打给景光的电话显示空号,只能转而联系风见裕也,没想到,负责库拉索一事的人恰好也是风见裕也,所以他也没时间去追问诸伏景光的事。现在想来,自他穿越过来,所见所闻,皆没有诸伏景光的影子。诸伏景光,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那么眼前这个人又在景光的死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呢?降谷零的脑子里回响起刚刚赤井秀一的几句话语——“苏格兰早在三年前身份暴露的时候就在那个天台上自杀了!”很抱歉,那个时候,我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如果恨我能让你好受点的话,我其实不介意的。”他意识到,当时这个人,可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景光自杀的!抑制不住的怒火喷涌而出,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想法,降谷零握紧了拳头,用力挥向了对面的赤井秀一。这一拳他完全没有留力,似是要用这激烈的动作掩盖内心的悲鸣。垣木榕透过侧边风挡往下看,看不到摩天轮内部正在进行的激烈打斗,但是却能看到海洋馆最高的那栋建筑里,似乎有个白金发色的身影正坐在顶层的玻璃窗边。他记得那是个观景餐厅,贝尔摩德还真是会享受啊,不过,那个地方视野好,倒也确实是观测摩天轮以及整个海洋馆动向的好地方。与此同时,琴酒的耳机里传来贝尔摩德的行动确认询问,“那么,三分钟后开始行动,你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琴酒没有异议,“随时可以,动手吧。”结束通话之后,他看向基安蒂,“基安蒂,进入α点待命,现在,进入消音模式,关闭所有外部灯光,保持隐匿飞行。”“了解——”基安蒂声音高昂地应答着,把推拉杆一拉,直升机便机头朝上,往上又飞了一点,彻底隐入了黑暗中。垣木榕安静地站在琴酒身边,耳边引擎和旋翼的噪音明显小了许多,所有人都在默默地等待着最终时刻的到来。他朝飞机外看去,地面灯光璀璨,特别是前方摩天轮的区域,有一圈彩色灯柱正绕着摩天轮旋转变换着,间或地交叉融合。他知道,等库拉索所在的那个吊舱到达最顶点的时候,这些彩色灯柱会恰好在顶部、在库拉索的面前完成一次交汇,特殊的配色和透明度,和库拉索用来作为开启记忆钥匙的无色半透明卡片基本一致。等到那时,库拉索会恢复记忆,组织这边将展开行动,而垣木榕的计划也将正式启动。摩天轮内,打得来了火气、一时之间已然忘了自己还处在怎样的危险境地的两人气喘吁吁,脸上和身上都挂了彩,在还想继续动手的时候,终于被江户川柯南的呼喊声在叫停了。这个聪明的小孩带来了一个十分不妙的消息,如降谷零一开始所预料的那般,摩天轮里已经被装满了炸弹。一旦炸弹启动,这座摩天轮将被炸得轰然倒塌,到时候的伤亡将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默契收手,主要是降谷零也宣泄得差不多了,照着江户川柯南的指引查看起了炸弹。:()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