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纯洁地过了一个晚上,垣木榕发誓,自他和琴酒相恋以来,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柏拉图地盖被纯聊天,以往两人躺一张床上了,就算没有什么激烈活动,怎么说也会接接吻什么的,这次是真什么都没有。接下去的两天里,“乌丸事件”也越演越烈,而乌丸莲耶也终于在被多次敷衍之后,确认了自己已经被以往“相交甚笃”的大人物们抛弃的事实。在发现有多方人马在寻找他的踪迹时,他直接龟缩在了鸟取的山间别墅里,甚至连垣木榕预料中的“开会”都不敢进行了。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狼狈收场,所以通过朗姆给琴酒下了一个指令,让琴酒——为所欲为。彼时垣木榕就在旁边,听到朗姆在电话另一端说“为所欲为”之后又给出一系列名单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乌丸莲耶这老东西,明明是想让琴酒打击报复对他见死不救的那些人,偏偏说得好像是给琴酒机会释放天性一样。讲道理,这种没有脑子的事,琴酒是疯了才把自己摆到台面上“为所欲为”,隐匿在暗处当他的超级杀手不好吗,非得把自己搞成众矢之的。琴酒应下了之后,看向了用表情作怪的垣木榕,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不是你的目的吗?”垣木榕笑笑,肩膀撞了撞琴酒的肩膀,“别管朗姆说的那些人,反正都是要动手的,我有好几个地方想炸呢,你先帮我炸一炸?”搞破坏嘛,要搞就搞点大的,针对乌丸莲耶给出来的那些目标进行打击报复顶多也就炸炸别墅什么的,有什么意思呢。“你想炸哪里。”垣木榕笑容变得有点冷,吐露出几个地点,都在日本,只剩下四天的时间,他不打算让琴酒全球奔波。琴酒深深地看了垣木榕一眼,并没有拒绝,而是实事求是地道:“你要炸的那些地方,大多数守卫森严,需要从长计议。”几天前轰炸水族馆的行为算是打了日本官方一个措手不及,但事实上,日本的治安力量并不算弱,再次贸然开展这种袭击活动,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组织里的行动力量不算少,但也没多到可以抗衡一个国家警方和军队的程度。而且行动组人员两极分化,大部分都是没多大作用的外围成员,平时用来跑跑腿做点监视之类的任务也就勉强能用。而代号成员精而少,让这些行动高手做枭首或者攻坚的行动还实际一点,如垣木榕所想的那般,去袭击那些场所,无异于动摇一个国家的根基,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人员之外,火力支持也很重要,赤手空拳闯进去那就是个笑话。组织里存着不少重火力,这些重火力琴酒可以动用一部分,但是想要全用上的话,得乌丸莲耶发话,这也是垣木榕有耐心,一直等着乌丸莲耶这个命令的缘故。当然,不容易归不容易,琴酒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就是应下了的意思。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穿越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组织和官方之间确实已经不死不休了。但垣木榕还是想再添上一把火。接下去的三天,对于日本乃至全世界来说,是黑暗的三天,在此之前,没有人预料到,组织的反扑来得那么激烈。政界、商界的重要人物被刺杀,特殊机构的办公场所被袭击,重要的地标建筑被炸毁,其中包括不少人流密集的“朝圣”场所,而那些去“朝圣”的人,也毫不例外都死在了袭击当场。乌丸集团正式向世人亮出了獠牙。官方当然也不是坐着等打的,很快开始反击起来,而和官方势力杠上的是明面上的指挥官朗姆以及他率领的众多组织成员。而琴酒,更像一位效率惊人的死神,一次袭击过后便销声匿迹,再度现身时,只会带来新一轮的死亡阴霾。尽管不少组织成员死在官方的反击之下,可他们的死亡往往意味着官方更大的伤亡——朗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手下的精锐彻底洗脑,让他们在双方交手后不是找机会逃离,而是发起自杀式袭击,用自己的性命换取最大程度的破坏。乌丸集团在临死前的反扑,用最血腥的方式向世人证明了:它为什么能在这个岛国的地下盘踞半个世纪。朗姆的强悍反击彻底激起官方的怒火,更多的警力投入到这场镇压中来,但是却没有影响琴酒的袭击行动。哪怕琴酒的袭击目标并不包括普通的人流密集的场所,但整个日本社会依旧人心惶惶,公众都在担心自己会因为走在街上而遭受无妄之灾。这是最直接的影响,至于乌丸集团产业崩塌造成的更为恐怖的长效性影响,垣木榕和琴酒暂时是看不到了。而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他只觉得世界变化太快了。这一切,似乎是以东都水族馆事件为分界点的。东都水族馆事件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以前他对于自己在做的事情危险程度并没有太过明确的认知,因为他总能化险为夷,连带着身边的人也没有真正发生过危险,但这次不一样。他没能如他所期待的那般把坠地后朝着水族馆碾压而去的摩天轮拦住,同样抱着阻止摩天轮的心思开着起重机过来的库拉索也晚了一步。他们眼睁睁地摩天轮正面碾过了水族馆,如果不是毛利兰灵机一动带着躲在水族馆里的人群跳进室内游泳池的话,只怕死伤会惨重到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地步。不止如此,当时还在摩天轮上的少年侦探团三人和灰原哀,也在这场撞击中身受重伤,这还是因为他们所在的吊舱没有正面撞上水族馆的原因,不然的话,四人早就被碾碎成肉泥了。:()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