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籍又如何?”
林握紧了拳头!
“身份是天生的,但命是自己的。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能闯出一条路来。那些看不起我、欺负我的人,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穿越到这个乱世,成为贱籍流民,遭受了这么多苦难,他早已不是那个只求安稳度日的阿拾了。
有恩咋得还!
有仇,那也一定要报!
老陈看着他眼中的锋芒,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有志气!贱籍怎么了?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都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你有这般见识和心性,将来未必不能成事。”
“阿拾,你可知老夫年轻时是做什么的?”老陈喝了一口酒,缓缓问道,声音比平时洪亮了几分。
林墨愣了一下,摇头道:“不知,但前辈的医术、箭术和剑术都很厉害,想来年轻时定非寻常人。”
老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老夫年轻时曾在军中任职,官至校尉。后来因家中遭遇迫害,便厌倦了官场争斗和沙场杀戮,所以辞官归隐,这一身本事,都是在军中和战场上得来的。”
林墨心中震惊,难怪老陈的身手如此不凡,原来是军中校尉出身。
“你这孩子,性子坚韧,有勇有谋,是块练武的好材料。”老陈话锋一转。
“乱世之中,光有手艺还不够,还得有自保的实力。从今天起,我教你几套强身健体的拳法,再传你一些刀剑和箭术的技巧,你可愿意学?”
林墨心中狂喜,当即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弟子阿拾,拜见师父!多谢师父传艺之恩,弟子定当勤学苦练,不负师父所望!”
老陈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将他扶起:“起来吧,乱世之中,不必多礼。我教你这些,不是让你争强好胜,而是让你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墨全身心投入到习武之中。
老陈教的拳法名为《铁骨百战拳》,看似简单,却每一招都朴实无华,重在锤炼筋骨,增强体质,贴近实战。
林墨本身力气就大,又能吃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一拳一脚都格外认真,身上的肌肉线条越来越流畅,眼神也愈发锐利。
除了拳法,老陈还教他剑术和箭术。
有后世的基础,林墨很快便已经达到了出师的地步,可谓是进步神速。
他也没有藏私,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机械原理告诉老陈,并且一起改良了小型弩箭,增加了弩箭的射程和杀伤力,还制作了几支带倒钩的铁箭,威力更胜从前。
师徒二人相依为命,在这荒野之中,日子虽清苦,却也过得安稳。
时光荏苒,冰雪渐渐融化,溪流解冻,岸边的嫩绿新芽上传来鸟鸣阵阵。
春天悄然而至,给这片饱受战乱**的土地带来了一丝生机。
这天中午,林墨正在院子里练习拳法,汗水浸湿了他的粗布衣衫,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老陈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一边擦拭着那把弩箭,一边点头示意,眼中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远处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青年焦急的呼喊:“陈老!陈老在家吗?”
林墨停下动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村民,正气喘吁吁地朝着茅草屋跑来。
面色苍白,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像是遇到了天大的急事。
老陈也站起身来,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那村民跑到院子门口,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陈老……不好了……村里……村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