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河一声暴喝,粗犷的身形不退反进。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陆老板,而是长白山深处那个与野猪搏命的顶级猎手。
他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一棍,手中的铁锨把顺势一横,像是一条铁鞭,狠狠地抽在左边那个混混的膝盖弯里。
“砰!”
那混混只觉得腿像是被铁棍砸断了,惨叫一声,当场跪下。
陆江河看都没看一眼,借着腰部的扭力,回身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正踹在另一个试图偷袭的混混肚子上。
这一脚,陆江河用了十成的力气。
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三米远。
他重重地撞在墙角的煤堆上,激起一片黑尘,捂着肚子像只大虾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解决完二人后,陆江河面无表情地走到还在哀嚎的长毛面前。
此时的长毛,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陆江河,眼里的贪婪早已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这个男人看他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
“大……大哥……饶命!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长毛顾不得断手的剧痛,拼命往后缩,试图远离这个煞星。
他现在已经被陆江河完全吓破胆了!
陆江河一脚踩在长毛那只完好的手上,微微用力碾压。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不是威胁我嘛!”
陆江河的声音不大,但听在长毛耳朵里,却像是阎王的催命符。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长毛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狗,也不管这是谁的地盘。”
“以后谁再敢打老子这栋小洋楼的主意,那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陆江河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铁锨猛地向下一插!
“噗!”
锋利的锨刃紧贴着长毛的耳朵,深深地没入冻土之中,削掉了他几根长发。
“滚!”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
那两个还能动的小弟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身上的伤,架起瘫软如泥的长毛,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就连那扇大铁门,都被他们撞得咣当作响。
赖三扔掉手里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砖头,只觉得热血沸腾。
“哥!太牛逼了!这帮孙子就是欠揍!”
然而,陆江河并没有笑。
他拔出铁锨,看着锨刃上的缺口,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转过身,抬头看向二楼。
沈清秋正站在窗帘后面,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