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绳头向外炸开,像是一朵盛开的三瓣莲花,既古朴又充满了工业几何的美感。
“这是鲁班锁扣的变种,我们也叫它三花倒马蹄!”
刘建国得意地拽住绳子两头,递给赖三:“赖哥,你力气大,你试试能不能解开?”
赖三接过来,先是用手指抠,抠不开。
又用牙咬,纹丝不动。
最后他急了,使劲一拽。
“崩!”
绳结发出紧绷的声响。
不仅没开,反而因为受力,内部的结构咬合得更死了,直接变成了一个硬邦邦的死疙瘩。
“我的个乖乖!”赖三惊得目瞪口呆。
“这玩意儿神了!越拽越紧啊!”
“这就对了!”
刘建国推了推眼镜,一脸傲气。
“这红白绳利用的是多向摩擦力锁死。”
“稍微错一步,花型就散了,变成一坨乱麻!”
“除非用剪刀剪断,否则谁来也解不开!”
陆江河接过来仔细端详,用力拽了拽,果然纹丝不动。
“好!好一个三花倒马蹄!”
陆江河大赞一声,眼中精光爆射。
“王德发那帮人,平时只会吃喝嫖赌,让他解裤腰带他在行,让他解这个?累死他!”
“所有知青听令!今晚不睡觉,所有人跟建国学打这个结!”
“这就是咱们的第一道防线!”
“是!”知青们齐声应喝。
“但这还不够。”
陆江河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
他深知,王德发那种人为了整死他,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必须还要有一道保险。
关于这第二道保险,他和沈清秋研究了半天,心里也已经有了主意!
“清秋。”
陆江河抬头看向二楼,声音柔和了几分。
楼梯口,沈清秋穿着那件米色的羊绒大衣。
她手里拿着几块刚切好的白萝卜块,还有一碗红艳艳的**,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都准备好了。”
沈清秋走下楼,将那碗红色的**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