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
王德发此时也是亡命徒心态,见郑富贵还要灭口,当即从地上弹起来。
他也不顾赵铁军的枪了,直接扑上去一口咬住了郑富贵的耳朵。
“啊!!!”
郑富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直流。
两个曾经狼狈为奸、在北临县呼风唤雨的贪官,此刻在雪地里扭打成一团,互相撕咬、抓挠,丑态毕露。
“够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赵铁军看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幕,眼中的杀意反而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厌恶。
他猛地抬起枪口,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砰!”
枪声在空旷的厂区回**,吓得地上扭打的两人瞬间僵住,瑟瑟发抖。
“赵厅长,枪下留人。”
一直站在旁边的吴天明适时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轻轻按下了赵铁军持枪的手臂。
吴天明神色肃穆,声音沉稳。
“这两个畜生确实该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但如果现在一枪崩了王德发,郑富贵就能把罪名全推到死人身上。”
“赵厅长,我们需要留着他们的活口,拔出萝卜带出泥!”
“要在全县、全市人民面前公审他们!”
“要让他们在法律的审判台前,把所有的罪恶都吐出来,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给党纪国法一个交代!”
赵铁军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作为老兵,他恨不得当场处决这些人渣。
但他作为省厅领导,他知道吴天明是对的。
活着的王德发,就是射向郑富贵和那些腐败分子的一颗子弹。
“好。”
赵铁军收起枪,关上保险,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滩烂泥,对着身后的警卫排挥手。
“全部拿下!带上铐子!单独关押!”
“嘴堵上,别让他们串供,更别让他们死了!”
“是!”
如狼似虎的战士们一拥而上。
郑富贵和王德发还没来得及再咬几口,就被按在雪地上,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手腕。
“赵厅长!我有功!我揭发了!饶命啊!”王德发还在嚎叫,嘴里全是血。
一块沾着机油的破抹布直接塞进了他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