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喽。”
吴胖子狠狠吸了一口骨髓里的汁水,又塞进嘴里一颗虎皮蛋,满脸的陶醉。
“绝了……真他妈绝了!”
“这玩意儿……比烧鸡有味儿!越嚼越香!”
吴胖子顾不上形象,三两口就把一个鸡架啃得干干净净。
“陆老弟,这东西……成本多少?”吴胖子敏锐地问道。
“除了鸡蛋,鸡架子几乎为零。”
陆江河擦了擦手,微微一笑。
“您在餐车上,鸡架卖五毛,卤蛋卖两毛,虽然价格低,但那都是纯利!”
“而且这东西耐嚼,一个鸡架配一瓶啤酒,旅客能啃上两个小时,谁还闲着没事写投诉信?”
吴胖子猛地一拍大腿,那双小眼睛里已经看不到瞳孔了,全是火热。
这哪里是废料鸡架?
这分明是陆江河送给他的一台印钞机!
“陆厂长!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吴胖子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一把抓住陆江河的手。
眼见火候到了。
陆江河收起笑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吴胖子对面,点燃了一根烟,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吴段长,既然您认可这东西,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这趟通过运输队老赵牵线搭桥来找您,是想和你谈合作!”
“我知道铁路系统不缺面粉,也不缺冻肉,这些东西在你们库里堆积如山,甚至都要陈化了。”
“但是,你们缺这种能拿得出手的深加工产品。”
陆江河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吴胖子。
“我们北临钢铁厂,愿意和贵局建立长期的‘路企协作’关系。”
“我给您提供特级红梅肠、虎皮卤蛋和熏鸡架,优先供应铁路,保证质量。”
“作为交换……”
“我不收您的钱,我只要您库里的特一粉和白条猪。”
“一斤红肠,换十斤特一粉,或者五斤冻猪肉。”
“这熏鸡架和卤蛋,咱们也按比例置换!”
“咱们这是‘以货易货’,是兄弟单位之间的物资互助,不涉及投机倒把,更不走地方物资局的账。”
“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