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取车?行!”
王队长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已开好的罚单,直接拍在赵大刚的胸口上。
“回去让你们厂长拿着整改报告来交通局接受处理!”
“每辆车罚款两千!五辆车一万!”
“交不齐罚款,办不齐手续,这车,你们一辆也别想开走!”
“什么?!一万?!”
赵大刚看着那张罚单,只觉得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一万块啊!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只有三十多块的年代,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啊!
“同志!这是误会!我们是给铁路局送货的!我们有省厅的文件……”赵大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省厅的文件?”
王队长冷笑一声,极其轻蔑地看着赵大刚。
“省厅管物资,管得了我们交通局管车吗?”
“别说是省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违章了也得受罚!”
“锁车!人赶走!”
随着一阵铁链的哗啦声,五辆满载着陆江河希望的卡车,被无情地锁死在了淮阳的国道边。
寒风中,赵大刚看着被贴上封条的卡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不是普通的拦路抢劫,这是利用行政规则的降维打击。
钱如海那个老狐狸,这一刀,精准地扎在了陆江河的死穴上。
没有了车,没有了鸡架原料,刚打通的铁路渠道就会断。
而那一万块的罚款,更是足以让陆江河的现金流伤筋动骨!
这哪里是罚款?这分明是索命!
赵大刚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张陆江河之前给他的手写电话号码。
那是红星厂传达室的电话。
他必须把这个噩耗传回去。
心念电转间,他转身钻进收费站的公用电话厅,拨通了电话。
然后又将情况一五一十的通报给了陆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