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数!”
“在!”
“你的分数够不够上北大?”
陈数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厂长,只要志愿不填错,稳上!”
“那就报北大!政治经济学系!”
陆江河在地图上的北京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这里,是咱们国家的心脏!风从哪里起,雨往哪里下,都在那里定!”
“咱们做生意的,最怕什么?最怕看不清路!最怕政策变了咱们还蒙在鼓里!”
“陈数,你的任务很重!我要你在北大,给我把眼睛擦亮了!利用北大的平台,去接触那些能制定规则的人!”
“国家有什么新政策?上面有什么新动向?什么时候允许个体户雇工了?什么时候允许跨省贸易了?什么时候要搞特区了?”
“这些信息,比黄金还值钱!”
“你要做我的‘千里眼’和‘顺风耳’!未来红星厂进军全国,遇到审批的坎、政策的墙,你就是我的‘开路先锋’!”
陈数听得浑身战栗。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小小的知青,竟然能被赋予如此具有战略意义的角色。
“厂长放心!我陈数这双眼,以后只为红星厂看路!绝不漏过一点风声!”
陆江河的笔继续移动,顺着京沪铁路南下,点在了沪市!
“王向东!”
“到!”
“你脑子活,转得快!你去沪市!复旦或者交大,给我在那里扎下根!”
“那里是咋们国家的钱袋子,是轻工业的中心,也是最早接触外国人的地方。”
“我要你去那里,给我关注最新的商业模式,最新的流行趋势!”
“看看沪爷们穿什么、吃什么、玩什么!”
“以后红星厂的产品要攻占南方市场,要搞金融运作,你就是桥头堡!”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向东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眼里全是光。
最后,陆江河的目光落在了沈清秋身上。
这位未来的画坛巨匠,此刻正用一种崇拜到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
“清秋。”陆江河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你的志愿,不用我说了吧?”
沈清秋站起身,坚定地点头:“央美!”
“对,去央美。”
陆江河笑着说道:“你不仅要去圆你的画家梦,更要帮红星厂提升‘审美’!”
“未来的竞争,是品牌的竞争,是文化的竞争!你要把红星厂的产品,画成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