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到了京城,脑子里想的也全是我!”
“我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的……”
沈清秋的声音破碎而娇媚,彻底引爆了陆江河体内的炸药桶。
这一夜,小洋楼的主卧里,红浪翻滚。
汗水顺着陆江河的脊背滑落,滴在沈清秋绯红的胸口。
屋内的温度在不断攀升,仿佛连窗外的冰雪都要被这股炽热融化。
床榻摇曳,沈清秋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陆江河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浮浮沉沉。
那是对离别的宣战,是对未来的期许,更是两颗心在物理距离拉开前,最疯狂的一次同频共振。
许久之后。
壁炉里的柴火燃尽了,只剩下暗红色的炭火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沈清秋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陆江河的怀里,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陆江河靠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
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照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他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狂野恢复了冷静,甚至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深邃。
那是属于重生者精明的眼神。
陆江河掐灭了烟,转过身,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沈清秋感觉到了陆江河的变化,强撑着坐起身来,拉过被子遮住春光乍泄的身体,疑惑地看着那个红布包。
“这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陆江河没有说话,只是一层层地揭开红布。
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本大红色的银行存折,还有一叠厚厚的、捆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沈清秋好奇地拿起那本存折,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只一眼,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手一抖,存折差点掉在**。
“个、十、百、千、万……十万!”
存折上面显示的具体金额是:238659!
加上那叠现金……
沈清秋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瞪得滚圆,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二十多万啊!
在这个万元户都凤毛麟角的年代,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江河……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沈清秋吓坏了,紧紧抓着陆江河的手臂。
陆江河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气。
“这是咱们这一年攒下的全部家底!”
“高考前那些手册和题集加起来就卖了十多万!”
“再加上这一年卖红肠、倒腾物资、钢铁厂食堂的利润……除了留给厂里周转的几万块流动资金,剩下的,全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