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铜,没有编号,没有钢印,就这么像老鼠藏食一样被藏在这个废弃仓库的地下室里。”
“显然,这是见不得光的赃物!”
“他把这儿当成了他的私人聚宝盆,囤积居奇!”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遇到了咱们这帮不信邪的,直接把窝给端了!”
赖三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看着那堆铜,眼睛里全是贪婪的光:“哥,这……这咋整?咱们发了啊!这要是卖了……”
“卖?怎么卖?”
陆江河猛地转头,眼神严厉地盯着赖三。
“这东西没发票,没来源,就是赃物!”
“你前脚卖,后脚就得被公安抓!”
赖三吓了一跳:“那……那报警?让公家来处理?”
“报警?”
陆江河冷笑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充满野心的脸。
“报了警,这批铜就是赃物,得被公家拉走充公。”
“咱们能得到什么?一面锦旗?几百块钱奖金?”
“而且,巴天虎这种地头蛇,在淮阳经营这么多年,肯定有保护伞。”
“到时候随便推个替死鬼出来顶罪,他屁事没有,反而会像疯狗一样咬死我们。”
“那……那哥你的意思是?”张大彪试探着问道。
陆江河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铜锭,就像是抚摸着情人的皮肤。
“既然进了我的院子,那就是我的肉。”
“这叫黑吃黑!”
“咱们红星厂刚到淮阳,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这五吨铜,就当是老天爷送给咱们的!”
“大彪!”陆江河突然喝道。
“到!”
“把盖板给我封死!上面重新压上那堆烂机器!”
“记住了,所有人必须保密!就当今晚咱们什么都没看见!”
说到这里,陆江河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走到仓库的后墙边,推开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淮阳市是工业重镇!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片区到处都是厂区,四周都是冒着黑烟的大烟囱,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烧胶皮的味儿。
这仓库周围,根本不缺那些做电缆或者大型变压器的国营大厂。”
“电缆厂……”
“那是吃铜的大户啊。”
陆江河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赖三,明天你好好出去打听下,咋们这个仓库周围都有一些什么厂子?!”
“是!”赖三立马答应道。
陆江河回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下室入口,眼中的光芒比刚才的车灯还要刺眼。
如果能找到安全的销路,这五吨铜,他陆江河就能全部吃下!
那他就相当于白捡了二十万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