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巴天虎,淮阳天虎物流公司的总经理。”
“昨天晚上的事……是个误会!”
陆江河并没有接名片,任由巴天虎的手悬在半空。
“误会?”陆江河嗤笑一声,指了指墙外。
“大半夜三十多号人拿着刀要把我剁了,你管这叫误会?”
巴天虎面不改色,自然地收回名片,然后掏出一包“中华”烟,想要给陆江河递烟。
“手下人不懂事,喝多了猫尿就发疯,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
“今天我上门是给陆老板赔罪的。”
巴天虎点燃烟,深吸一口,眼神透过镜片,像毒蛇一样审视着陆江河的表情,似乎想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他在试探。
昨晚丧狗回去汇报,说这帮外地人极其凶悍,而且一进仓库就封门闭户。
巴天虎最担心的不是手下被打,而是那个地下室的秘密。
虽然那个入口极其隐蔽,还做了伪装,但万一呢?
“陆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巴天虎吐出一口烟圈,身体前倾,语气变得“诚恳”起来。
“这二纺厂的仓库,荒废太久了,阴气重,不吉利。”
“我是做物流的,讲究个风水。”
“我找大师算过,这地方跟我八字合,我想把它盘下来做个转运站。”
“我知道陆老板刚签了合同,肯定有损失。”
“这样,我出三倍的价格!把你付的一万八租金退给你,再额外补你三万六!就当交个朋友。”
“五万四,买你搬一次家,陆老板,这生意划算吧?”
巴天虎盯着陆江河的眼睛,他在赌。
对于一个刚到淮阳、立足未稳的外地小老板来说,五万多块钱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只要陆江河贪财,答应搬走,那就说明他没发现地下室的秘密,这事儿就算平了。
然而,陆江河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
陆江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巴老板,你也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好货不便宜。”
陆江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玩味地看着巴天虎。
“我这人也信风水!这地方虽然破,但我昨晚住了一宿,睡得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