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拉开。
下午的阳光照进去,折射出一片迷人的墨绿色光芒。
那是整整五万块现金!
是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堆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呼吸声变得粗重,那是对财富最原始的渴望。
“各位乡亲!”
陆江河站在磨盘上,声音洪亮,传遍了半个村子。
“我是二纺厂仓库的新老板,陆江河!”
“我知道,有人在外面放话要封杀我陆江河。”
“有人威胁你们,不让你们给我干活!”
“但是!我也知道,大家更怕穷!更怕没饭吃!更怕老婆孩子过年连顿肉都吃不上!”
“今天,我把钱放在这儿!”
“我现在需要修仓库,需要一百个人!不管你会瓦匠、木匠,还是只会出力气!”
“只要来给我干活,工钱日结!一天十块!是外面的五倍!”
轰!
人群瞬间炸锅了。
在1978年,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干一天才几毛钱,在城里打零工也就一块多钱。
十块?
那是高干一天的工资啊!
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老板!你说真的?真给十块?”
一个黑瘦的汉子颤抖着问道。
“现在就给!”
陆江河二话不说,直接抽出一张大团结,塞进那汉子手里。
“这是预付的!干完活再给十块奖金!”
这一举动,彻底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什么巴天虎?
去你妈的!
在绝对的贫穷和巨大的**面前,恐惧变得一文不值。
“我干!我会瓦匠!”
“我也干!我不怕巴天虎!为了孩子我也要干!”
“算我一个!我有力气!”
几百号村民瞬间红了眼,像潮水一样涌向陆江河,那场面比抢粮还要疯狂。
“赖三,统计好人数,等钢铁厂的材料到了,后天一早你就招呼这群工人们开工!”
第二天傍晚。
残阳如血,将淮阳西郊的国道染成了一片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