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的手电光迅速移向了起火的方向,急促的脚步声也向着那边跑去。
“好机会!”
老鬼眼中凶光大盛。
“天助我也!哑巴,挖坑!埋雷!动作快!”
两人像发了疯的土拨鼠一样,在墙根下疯狂地刨着冻土。
仅仅用了两分钟,五个足以炸毁半个仓库的土炸弹,就被埋进了墙基的缝隙里。
老鬼掏出打火机,手有些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陆江河,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咔嚓。”
打火机的火苗在寒风中跳动了一下,点燃了那根灰色的导火索。
“滋滋滋……”
火花溅射,青烟冒起。
“撤!往后撤五十米!准备冲锋!”
老鬼一挥手,带着哑巴转身就跑。
二楼办公室内。
陆江河并没有睡。
他正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动静。
当西南角火光亮起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准备转身,下楼指挥。
就在这时候!
他看见了!看见了西北角墙根下那一闪而过的火光!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手里拿着几大包土制炸药。
陆江河瞬间头皮发麻!
这要是让他点着了扔到厂里面!那死伤就是一大片!
陆江河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抓起墙上挂着的复合猎弓,从箭筒里抽出一支带着三棱倒刺的合金猎箭。
这把弓,他在辽北射杀过野猪,射杀过饿狼。
今晚,它要饮人血。
陆江河一把推开窗框,任由寒风灌入衣领。
他站在二楼的窗口,在火光与黑暗的交界处,拉满了弓弦。
“找死!!”
崩!
弓弦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