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清秋羞红了脸,却没有拒绝,而是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颤抖的红唇。
窗外,月上柳梢头。
屋内,春色满园关不住。
这一夜,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没有江湖的血雨腥风。
只有两颗历经磨难的心,在皇城根下的这方小天地里,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却是春意盎然,那是独属于他们的盛世开篇。
温柔乡虽好,但陆江河从不是一个沉溺于安乐的人。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四合院时,陆江河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在了书房里。
昨夜的温存让他仿佛充满了电,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使不完的劲儿。
他走到那张红木办公桌前,拿起了那部黑色的拨盘电话。
“喂?长途台吗?给我接淮阳,二纺厂红星物流调度室!”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赖三那标志性的、略带沙哑却亢奋的大嗓门,背景里还能听到大卡车轰鸣的引擎声。
“喂!红星物流!哪位?!”
“赖三,是我。”陆江河声音沉稳。
“哥?!你到京城了?嫂子见着了吗?我都担心死了!”
“大彪刚才还念叨呢,说你要是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不想回来了咋整。”
“少贫嘴。”陆江河笑骂了一句,随即语气一正,切入正题。
“听着,我在京城这边已经安顿好了。”
“你和大彪在淮阳给我听好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是咱们红星厂的关键期。”
“我要你们把淮阳那个物流中心给我运转到极致!”
“联系钢铁厂的后勤科,让他把车队全开动起来,把北临运过来的红肠、干货,全部给我囤在淮阳的冷库里,只进不出!”
“把库存给我拉满!”
“啊?只进不出?”赖三愣住了。
“哥,那资金链压力太大了啊!”
“而且这么多货压手里,万一……”
“没有万一。”
陆江河打断了他,目光看向窗外那棵百年的海棠树,眼中闪烁着超越时代的精光。
“我在京城这边马上要有大动作。”
“一旦这个动作做出来,全国的订单会像雪片一样飞过来。”
“到时候,我怕你们淮阳的货不够发!记住了,守好家,备好货,等我信号!”
“是!哥你放心!只要我在淮阳一天,这大后方就乱不了!”
挂断电话,陆江河提起桌上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装满现金的黑色公文包,大步走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