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弹幕,苏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疼就说。”
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傅凛言从倒影里看着她,喉结滚动,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嗯。”
处理完伤口,苏娆又拿出药膏,用指腹沾了,均匀地涂抹开。
她的指尖柔软,带着冰凉的触感,让傅凛言再次绷紧了身体。
傅凛言沉默了许久,久到苏娆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商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终于出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烦躁。
苏娆涂药的手停下,抬眼看向倒影中的他。
傅凛言的眼神复杂,他似乎在斟酌着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爷爷,其实是……”
他停住了,眼神变得深邃。
“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傅凛言再次恢复往日的冷脸,盯着满脸疑惑的苏娆,结束了这个话题,
傅凛言那句“你不需要知道”,像一道冰冷的闸门,轰然落下。
苏娆没再追问。
她只是垂下眼,将用完的棉签和药膏瓶盖一一归位,动作安静又专注,最后“咔哒”一声,扣上了医疗箱的锁扣。
“宴会不准去。”
傅凛言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又冷又硬。
“那里很乱,爷爷也不会善待你。”
苏娆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望进他眼底的倒影里。
“所以呢?”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所有的伪装。
“我就该躲起来,眼睁睁看着你在全京市的名流面前,被介绍给别的女人?”
苏娆上前一步,逼近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让他无法逃避的审视。
“傅凛言,你究竟是在保护我,还是在把我推开?”
三日后,傅氏商会当晚。
海湾别墅的衣帽间,空气沉默。
傅凛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高大的身躯死死堵在门口,脸上是化不开的固执。
“苏娆,我说了,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