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苏娆笑了,“你觉得我缺这点钱吗?”
王律师愣了一下。
“那您想要多少?”
“我不要钱。”苏娆说,“我要江晚晴付出代价。”
“苏小姐,做人留一线。”王律师说,“江女士已经很可怜了。”
“可怜?”苏娆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女儿对我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可怜?”
王律师被噎住了。
“苏小姐,您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苏娆说,“你告诉江母,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
【前妻姐太刚了】
【江母还想和解】
【做梦】
苏娆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修剪花枝。
没过多久,傅凛言走了出来。
“刚才谁的电话?”
“江母找的律师。”苏娆说,“想让我和解。”
傅凛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还真是不死心。”
“我已经拒绝了。”苏娆说,“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嗯。”傅凛言走到她身边,“今天陪我去公司?”
“去公司干什么?”
“去公司处理一下工作,然后我们出去吃饭。”傅凛言说。
苏娆想了想,点点头:“那我去换件衣服。”
“好。”
半个小时后,两人出门。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傅氏集团楼下。
傅凛言牵着她的手走进大厅。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们,眼睛都直了:“傅总好。”
“嗯。”
来到办公司。
傅凛言去会议室开会,苏娆则在办公室等他。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傅凛言回到办公室,助理走过来汇报:“傅总,江母在楼下。”
苏娆愣了一下:“她怎么来了?”
“说是要见您。”助理说,“保安拦着她,她就坐在大厅里不走。”
傅凛言的脸色沉了下来:“让保安把她赶出去。”
“保安赶过,但她又跑回来了。”助理说,“现在大厅里好多人围观。”
苏娆皱眉:“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