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小心点。”沈清月说,“这种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苏娆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管家走了进来。
“苏小姐,门口有位江太太要见您。”管家说。
苏娆愣了一下。
“江母?”她问。
“是的。”管家点头。
沈清月站起来:“我陪你去看看。”
苏娆想了想,点头。
两人走到门口,看到江母站在外面。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
“苏娆,你出来。”江母看到她,立刻冲了过来。
保安拦住了她。
“江太太,您冷静点。”保安说。
“我冷静不了。”江母哭着说,“你们还我女儿。”
“江太太,是您女儿对我下毒。”苏娆说,“不是我害她。”
“你就是害她的。”江母指着她,“如果不是你,晚晴怎么会做那种事?”
“那您倒是说说,我怎么害她了?”苏娆冷笑。
“你抢了她的男人。”江母说。
“江太太,您搞清楚。”苏娆说,“傅凛言从来不是江晚晴的男人。”
“他们明明在一起过。”江母说。
“那是江晚晴自己幻想出来的。”苏娆说,“傅凛言从头到尾都没答应过她。”
江母愣了一下。
“不可能,晚晴说傅总对她很好。”她说。
“那是她自作多情。”沈清月在旁边说,“江太太,您女儿对苏娆下毒,这是事实。”
“可是晚晴还年轻。”江母哭着说,“她不该坐牢。”
“那我就该死吗?”苏娆问。
江母说不出话来。
“江太太,您回去吧。”苏娆说,“庭上见。”
说完她转身进了屋。
沈清月跟了进来。
“这个江母真是疯了。”沈清月说。
“她就是不想面对现实。”苏娆说。
【江母太可怜了】
【不对,是可恨】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娆看着弹幕,心里冷笑。
江母现在知道哭了,当初江晚晴对她下毒的时候,怎么不管管?
晚上的时候,傅凛言打来电话。
“听说江母去找你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