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衙役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就多了道红线。
另一人转身要叫,第二道剑光掠过,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院子里顿时大乱。
其他衙役拔刀冲过来,可就在这时,屋顶上接连跃下几道黑影。全都穿着夜行衣,手持短刃,动作干脆利落。
是玄鸟暗卫。
他们没有杀太多人,专挑要害下手。眨眼间,已有三人倒地不起。
我趁机吐出嘴里的纸,塞进鞋底夹层。
一个黑衣人冲到我面前,割断绳索。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对我做了个手势:**三更撤,换线走。**
我点头。
他转身要去救别人,但我拉住他袖子,低声说:“别管其他人。带走这份名单。”
我把鞋底那张湿纸递给他。
他看了我一眼,收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火光映着人脸,有惊恐,有茫然,也有几个年轻人眼中闪着光。
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个衙役举刀扑来。
我侧身避开,顺手抄起地上的木棍砸向他膝盖。他惨叫倒地。
这时,远处传来密集马蹄声。
更多援兵来了。
黑衣人纷纷撤退。有人喊:“走!来不及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院子。
灯火通明,狼藉遍地。
一场诗会,成了起点。
我转身跟着最后一个黑衣人跃上墙头。
风刮在脸上。
身后,那盏写着“清溪文会”的灯笼,轰然坠地,火焰腾起一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