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站起来,跟上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得走。不能让她一个人探路。
走了几十丈,前面出现岔道。左边低矮,只能弯腰通过;右边宽敞些,但地面有细沙铺着。
她停下,蹲下看了看沙地。
我也蹲下。
沙子有轻微拖痕,像是金属物件蹭过的。而且痕迹是新的,最多半个时辰内留下的。
我掏出磁石玉佩,靠近地面。
玉佩微微颤动。
有铁器。
我抬头看她,指了指右边通道。她皱眉,但没反对。
我们沿着右边走。越往里,空气越闷。耳边除了脚步声,还有别的声音。
铁链响。
三短一长。
我猛地停住。
这不是自然声响。
是信号。
我小时候在考古队见过类似手法。被困的人用工具敲击管道,传递信息。节奏不同,意思不一样。
三短一长——是安全确认。
谁在发信号?
我捏紧玉佩,另一只手摸出炭笔。防万一。
她走在前面,软剑已经出鞘一半。火光照着她的侧脸,神情紧绷。
声音又来了。
三短一长。
这次更清楚。
她贴墙而行,慢慢靠近声源。我也跟着靠过去。心跳越来越快。
前面是个铁门,锈得厉害。门缝里透不出光,但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蹲下,仔细看门底。
沙子在动。
说明门后不是死路。有风流动。
我抬头看她。
她也低头看我,眼神询问。
我抬手,比了个“进”的手势。
她摇头,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门。
意思是:先听。
我们屏住呼吸。
几秒后,铁链声再起。
三短一长。
然后停了。
接着,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