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见。
但我们看见了。
她抬手,把耳后那根松枝取下来,折成两截。
我伸手接住。
她指尖擦过我手背。
我攥紧。
松脂微香。
她站起身,朝西厢方向迈了一步。
我也起身。
柴车停在原地。
斗笠落在车板上。
我左手还捏着那两截松枝。
她右手按在剑鞘上。
我们都没看对方。
只一起望向西厢墙根那扇矮门。
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暗光。
我抬脚,往前半步。
她跟上。
我脚尖刚碰到门槛。
她左手忽然抬起,指向门缝里漏出的那道光。
光里浮着细小的尘。
她嘴唇动了动。
我没看清口型。
但她眼睛看着我。
我点头。
她收回手。
我抬脚跨过门槛。
她跟进来。
门在身后合拢。
没有声音。
只有尘在光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