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动了动胳膊,手腕被皮带勒得生疼。
果然清白在女孩子眼里比什么都重要。
“小白,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报警,好不好?”
楚河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徒弟,声音发颤地继续说道:
“你太美了,比赵倩还美,这药力太强,我迫不得已才……”
见楚河还要往下说,白芸连忙凑近,用手轻轻堵住他的嘴,摇了摇头:
“不许说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话音刚落,白芸便下了床,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包。
她在包里翻找片刻,很快摸出一个棉布针袋和一小包酒精棉。
她转头看向楚河,轻声道:
“师傅,你身子侧躺,我这就给你祛火。”
楚河低头看着下滑的裤腰,有些难为情,犹豫了下开口:
“别,我自己解决就行。”
白芸走上前,轻轻说道:
“你手都绑着,怎么自己解决呢?”
楚河往后缩了缩,声音里满是不解:
“你是泰式手法,还是日式那种?”
白芸将棉布针袋放在**,缓缓铺开后取出银针,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学的是中式穴位调理,以针灸疏通经络,促进气血运行,缓解燥火之症。”
她取出酒精棉,动作轻柔地在楚河手腕间反复擦拭消毒,语气带着安抚:
“别紧张,这套手法我练了整整三年,先直刺神门穴,帮你缓解躁动,平复欲望。”
白芸一针下去,楚河顿感神清气爽。
随着银针有频率的捻转提插,他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体温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看着白芸细心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初恋。
大学的时候,他感冒发烧,初恋冒着大雨为他送药。
苍白的脸颊,湿漉漉的长发,沾着泥点的帆布鞋,那画面直戳他的心窝。
他发誓,今生非她不娶。
直到上个月,一个雨夜,他亲眼目睹初恋在豪车里扭动着娇躯。
那一刻,誓言输给了现实。
头顶一片绿的打击让他崩溃过,自我否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