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一时怔在原地,轮岗?培养?这五年来他兢兢业业,年年评优,盼来的晋升机会,竟是这样的发配?
他嘴角掠过一丝苦笑,看来,这就是让赵倩独守一夜空房,该付的代价。
“那我必须得当面谢谢赵行长!我这就去给她立个军令状,保证完成大学城支行的揽储任务!”
楚河最烦的就是有人给他画大饼,还美其名曰培养支行行长。
但看在和马艳梅共事多年的份上,他强忍着没有撕破脸。
“马姐,你放心,我有分寸。我的事,绝不会连累你。”
“你这人怎么好赖话听不懂呢?”
马艳梅急得用力拽紧他的胳膊:
“你现在去找行长,不是自讨没趣吗?”
楚河心里冷笑,谁不知道你马艳梅是赵倩的御用马屁精,这护主护得可真够卖力。
“赵行长,早啊!吃过早饭了吗?”
楚河突然朝马艳梅身后打招呼。
马艳梅像被电击般猛地松手,迅速转身站直,脸上瞬间堆起恭敬的笑容。
就在她回身的空当,楚河一个箭步冲向电梯,闪身按开了电梯门。
“楚河!马上就开早会了,缺席要扣绩效的!”
马艳梅踩着高跟鞋追了两步,终究赶不上,只能气急败坏地跺脚。
电梯门缓缓合拢,楚河按下四楼键。
整层顶楼都是行长赵倩的专属楼层,除了她那间气派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一排冷清的洽谈室。
楚河走出电梯,他的心里很忐忑,本想替徒弟打抱不平,却不想自己也落得个轮岗的下场。
赵倩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重新回到了起点。
楚河不甘心,想要讨个说法,可离行长办公室越近,他心跳得越快。
在银行这个体系里,和分行行长撕破脸,无异于自断前程。
想到这,楚河放慢了脚步,他告诫自己,冲动是魔鬼,要冷静。
他在玻璃隔墙边站定,隐约听见办公室里传出男女对话的声音。
办公室内,赵倩对那个男人扬声说道:
“小魏,好好干,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学城支行的行长了!”
“谢谢宝贝,我一定能干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