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补偿,明天的早餐你负责。”
“没问题,想吃什么?”
“煎饺和豆浆,楼下那家的。”
“成交。”
浴室传来水声停止的声音,白芸快洗完了。
葛雨汐试着动了动腿,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疼?”
楚河立刻问。
“有点,可能该换药了。”
楚河看了看时间,
“医生说四个小时换一次,现在差不多了,药箱在哪?”
“在这里。”
葛雨汐从沙发旁拿出药箱,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
楚河重新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
红痕已经消退了一些,但依然明显。
他挤出新的药膏,再次涂抹上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熟练,也更加放松。
“你的手法不错。”葛雨汐轻声说。
“以前练过。”
楚河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大学时是篮球队的,经常处理扭伤擦伤。”
“难怪。”
葛雨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新的纱布贴好,楚河正准备站起来,却听到白芸惊讶的声音:
“你们还在处理伤口啊?”
她站在客厅入口,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睡衣,表情有些古怪。
“换药时间。”
楚河简洁地解释,站起身,这次膝盖没有发麻。
“哦。”
白芸擦了擦头发,“那我先回房间了,明天早班。”
“晚安。”
“晚安。”
白芸离开后,葛雨汐也试着站起来。
“我也去休息了,今天谢谢你。”
“应该的。”
楚河看着她慢慢走回房间,关门声轻轻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楚河一个人。
他关掉电视,收拾好药箱,然后站在窗前。
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楼下的街道偶尔有车驶过,尾灯划出红色的光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