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呓般说,
“命运的味道。”
楚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锅肉,觉得这个比喻无比精确。
三人围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旁,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窗内是难得的宁静。
白芸的红烧肉获得了空前成功,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连平时为了身材只吃几口的葛雨汐都添了半碗饭。
“小白,你要是被银行开除了,完全可以开个饭馆。”葛雨汐边吃边说,嘴角沾着酱汁。
白芸得意地挑眉:
“那是,我奶奶的秘方。不过银行不能开除我,我还得挣钱还房贷呢。”
楚河默默扒饭,心想自己那点工资,别说买房,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就不错了。
他看了看两个室友,突然觉得,尽管这间出租屋只有六十平米,尽管每天上班像打仗,尽管账户里的数字总让人焦虑,但这一刻,肉是真的香,人是真的暖。
“对了,今晚我首秀,你俩都得来捧场。”
葛雨汐突然说,眼睛亮晶晶的,
“酒吧老板说了,气氛越热闹,我被留下的可能性越大。”
楚河和白芸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必须去!”
“给你摇旗呐喊!”
晚上八点,“夜莺”酒吧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楚河不常来这种地方,银行的团建顶多去KTV,而且他永远是那个负责点歌和结账的。
白芸倒是很兴奋,拽着楚河在人群中穿梭,找到了一个离舞台不远的卡座。
“两杯柠檬水,谢谢。”
白芸对服务生说,然后压低声音对楚河解释,
“这里一杯可乐三十,抢钱呢!”
楚河深表认同,同时庆幸自己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而不是那套拘谨的银行制服。
酒吧里的空气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某种说不清的欲望,灯光迷离,音乐震得人心跳加速。
九点半,葛雨汐上台了。
她换下了睡袍,穿着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颈线。
平时在家哼哼唧唧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时,竟有一种抓人的魔力。
她唱的是首老歌,声音沙沙的,带着点慵懒,像夜晚的风。
楚河惊讶地发现,周围嘈杂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不少人都转向舞台。
白芸激动地掐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