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何曾有过如此霸道凌厉的战斗法咒?这哪里是渡化众生,分明是毁天灭地!“这……这就是混元大罗金仙的威力?”有仙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一巴掌把一颗行星打得渣都不剩?”“这也太恐怖了!”“此前他战六圣,恐怕根本就是在陪人家玩闹吧?”有人低声嘀咕,眼中满是后怕,“就这实力,捏死六圣还不是跟捏死蚂蚁一样?”“之前还打得‘略占上风’,怕是故意放水了!”“六百六十六……这实力,简直离谱!”连一向镇定的鲲鹏都忍不住咋舌,他算是明白自己之前在颜如玉面前有多幸运了,对方要是真动怒,自己这条老命怕是早就没了。颜如玉却仿佛没看到众人的震惊,只是看向地藏,沉声道:“你且再听一遍。”他再次念动咒文,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大威天龙,世尊地藏!”“大罗法咒,般若诸佛!”“般若巴嘛哄。飞龙在天,大威天龙!”地藏屏息凝神,将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刻入脑海,同时仔细感悟着其中蕴含的力量波动——那是佛心的慈悲与战心的刚毅交织,是对天地法则的绝对掌控,是混元之力的具象化体现。待颜如玉念完,地藏躬身道:“弟子记下了。”颜如玉点头,目光扫过全场,缓缓解释道:“此法咒,非一般佛门心法,乃是纯粹的战斗法咒。”“修行此咒,需有佛心,明辨善恶;”“需有明世之心,洞察虚妄;”“需有刚毅之心,斩尽邪魔。三者缺一都难有成就,你可清楚?”“弟子明白。”地藏郑重应道,“若无佛心,易入魔道;”“若无明世之心,易被表象迷惑;”“若无刚毅之心,难成大事。”此咒虽强,却也需心性匹配,方能驾驭。”颜如玉颇为满意:“你能明白便好。”“另外,关于‘释门’的修行方法,本尊也有几句话要说。”他看向地藏,也像是对在场所有人宣告:“释门修行,首重修心,次重修体,不修香火,不贪信仰。”“当以凡体肉胎行走天地之间,感悟天地法则,体验人间疾苦,是为苦修,是为苦行。”“故而,凡释门弟子,皆为苦行僧。”“平日里需以双脚丈量洪荒,以双手触摸万物,非遇大奸大恶、非为除暴安良,不得轻易动用法力。”这番话,再次让众人震惊。不修香火?不贪信仰?这简直是反其道而行之!要知道,无论是道门、佛门,还是天庭,都离不开香火信仰的支撑。那是凝聚气运、稳固道基的重要途径,可颜如玉竟让释门弟子彻底摒弃这些,只靠苦行修行?“这……这能行吗?”有人忍不住质疑,“凡体肉胎感悟天地法则,何其艰难?”“没有香火滋养,修行速度岂不是慢如龟爬?”地藏却眼神愈发坚定,他躬身道:“弟子明白师尊用意。”“苦修方能悟真道,苦行方能证本心。”“释门弟子若能以凡体感悟天地,那这份道基,必将无比稳固,远超那些依赖香火信仰之辈。”颜如玉笑了:“你能懂,便好。起来吧,今日是本尊大喜之日,不必多礼。”地藏应声起身,站在颜如玉身侧,虽依旧穿着那身破旧僧袍,却自有一股威仪,与之前的落魄截然不同。全场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算是看明白了,颜如玉收地藏为徒,传他霸道法咒,定下释门规矩,绝非一时兴起,更像是在布一盘大棋。这盘棋,以“公正”为核,以“苦行”为棋,直指洪荒修行界的沉疴——过度依赖香火信仰,导致道心蒙尘,争斗不休。而颜如玉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更是让所有人噤若寒蝉。此前众人还觉得他战六圣略占上风已是极限,今日才知,那根本是他没出全力。能一巴掌拍碎一颗星球的混元大能,其真正战力,恐怕早已超越了六圣!西方二圣面色凝重,他们忽然意识到,颜如玉之前说“对西方无恶意”或许是真的,但这“释门”的出现,恐怕会比任何恶意都更让西方头疼——一个不依赖香火、注重苦修、且有颜如玉撑腰的新兴佛派,在东方大地传播开来,对西方佛门的冲击,将是毁灭性的。玉帝则暗自松了口气,颜如玉的注意力放在了释门与地藏身上,短期内怕是不会再与天庭计较香火之事,这对天庭而言,无疑是个喘息的机会。太阴星上的花香依旧浓郁,祥瑞霞光愈发璀璨。这场本该是喜庆祥和的婚礼,却因颜如玉收徒、传法、立规这一系列举动,变得暗流涌动,充满了变数。颜如玉却仿佛没受任何影响,他环视众人,笑道:“诸位,不必拘束,今日只管饮酒作乐,其他事,日后再论。”说罢,他携着常羲的手,转身走向树下深处的主位,留下一群心思各异的洪荒大能,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幕。远处的星空,因那颗小行星的湮灭而泛起涟漪,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混元大能的无上伟力。太阴星的婚礼盛宴持续了整整三日,话香与酒香交织,笑语与祝福相融。直到最后一位宾客离去,那股弥漫在洪荒大地的祥瑞之气才渐渐散去。而这场盛事带来的余波,却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在洪荒各势力的心中激起了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六圣结伴离开太阴星,一路无话,气氛沉闷得如同雷雨前的天空。直到回到各自的道场,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才彻底爆发出来。玉虚宫内,元始天尊猛地将手中的拂尘掷在地上,拂尘柄撞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未能驱散他心头的烦躁。“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