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劫师诡异的攻击,自己那凌厉的反击,以及最后那瞬间抽空一切的虚弱和冰冷意识的入侵。。。。。。
“忘归前辈?”陈尘试探着开口,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带着奇特的回响,“我刚才。。。。。。为何变得如此厉害?又为何会突然晕过去?”
忘归缓缓抬眼,那双紫色的眸子淡漠地扫过陈尘,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听不出情绪:
“你太弱,面对真正的劫师。若无引导,必死无疑。方才,是我借你之手,引导黑玉剑御敌。”
不知怎地,陈尘忽然觉得她的身影与昨夜梦中相遇时,变得更厚实了些。
“莫非她苏醒后,也需慢慢恢复?”陈尘猜测道。
忘归发觉陈尘眼神的异样,将他的注意力引向别处:“至于你精神耗尽昏迷。。。。。。哼,那柄人骨邪扇,阴煞怨气极重,你初次借用其力,心神受其侵蚀,加之强行催动剑势,精神力透支,昏迷是必然的。
“若非我及时稳住你的识海,你此刻已是个白痴。”
陈尘闻言,心中虽有几分说不清的异样,但忘归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那骨扇的阴冷邪异他是亲身感受过的。
“那现实里怎么样了?那些杀手。。。。。。”陈尘追问。
“都死了。”忘归言简意赅,“你那位师姐及时赶到,将你送回了住处,暂且性命无忧。”
听闻自己被师姐送回住处,陈尘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向忘归深深行了一礼:“感谢前辈关键时刻出手相救。”
“嗯。”忘归平静点头,接着道,“今日一战,你有进步,但是还不够。”
她一挥手,识海内的场景变幻成一方演武场。
“接着上次的练习,继续。”
陈尘扯了扯嘴角。。。。。。
。。。。。。
京西,某处阴暗巷道。
杜宇带着一队鉴密司缇骑,无声地将三名身着灰色布衣,形迹可疑之人围堵在墙角。
那三人见退路已绝,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刃,作势欲拼。
然而,当他们看清鉴密司众人手中那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寒冷、由精钢玄铁打造的制式长刀时,动作不由得一滞。
差距悬殊,犹如瓦砾对金石。
鉴密司缇骑中传来几声极低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其中一人猛地咬牙,似乎欲咬破口中藏匿的毒囊。
绝不能活着落入鉴密司之手!
然而,杜宇的动作比他们的决心更快!
他身形如鬼魅般骤然前冲,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三道沉闷的击打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呕——”
那三名灰衣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腹部,瞬间蜷缩倒地,控制不住地剧烈干呕起来,所有自尽的动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
杜宇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靴底踩在潮湿的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俯身,一把攥住其中一人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风,刮过死寂的巷道:
“说,朔朝的狗,为何会出现在我大晦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