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寒英准备强行下令带人,杜宇也准备拼着伤势阻拦之际——
“扑棱棱——”
一阵羽翼拍动声传来,只见两只通体雪白的信鸽精准无误地分别落在了杜宇和柳寒英的肩头。
两人皆是一怔。
这种制式的信鸽,他们再熟悉不过,乃是直属于皇帝、地位超然的司天监所专用。
司天监虽不直接参与具体事务,但其观测天象、协调各方灵异力量的职责,使其拥有特殊的权威。
按照不成文的规定,司天监发出的指示,凡四劫及以下劫师,都需遵从。
杜宇和柳寒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他们各自迅速取下信鸽腿上的小筒,抽出里面的纸条展开。
杜宇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眉头先是紧锁,随即缓缓松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与不甘,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将纸条攥紧,指节有些发白。
柳寒英看着自己手中的纸条,细长的眉毛挑了挑,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内容也并非完全如她所愿。
但她很快便收敛了异色,抬起下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冷傲的神情,将纸条随手收起。
她看向杜宇,语气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尽管这胜利打了折扣:“杜大人,司天监的指示,想必你也收到了。看来,上头也认为此案由我镇灵司接管更为妥当。人,我就带走了。”
杜宇脸色阴沉,看着柳寒英那故作姿态的样子,只觉得牙根发痒。
但他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司天监的指示,他不能明着违抗。
柳寒英不再理会他,转身对手下吩咐:“将陈尘与那还嵌在石头里的缇骑,一并带回镇灵司!记住,好生看管,不得用刑审问!”
她特意加重了后半句,显然这是司天监指示中的要求。
镇灵司的人员领命,分出两人小心抬起依旧昏迷的陆良才,另外两人则架着陈尘,迅速离开了这片废墟。
柳寒英带着剩余的手下,也缓缓离场。
周桐扶着重伤的杜宇,看着镇灵司众人消失的方向,低声道:“老杜,司天监为何会突然插手?还有那纸条。。。。。。”
杜宇摇了摇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目光深沉:“此事。。。。。。暂且到此为止,先救治伤员,清理现场。”
。。。。。。
。。。。。。
东宫,暖阁。
太子姿态闲适地靠在窗边,开口:
“李府那边。。。。。。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