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了很久才从柜台中抽出一包红梅丢了过去。
“一共三毛,还有事没?没有就滚蛋。”
被凶了王博也没生气,这个时代被售货员骂是常态。
毕竟买东西就那么几个地方,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他利落的掏了三毛钱塞了过去,还把红梅拆开散了一根烟过去。
“同志,抽烟不?”
听见能白嫖,那青年难得多看了王博一样。
“抽。”
一边说着他把烟叼在嘴里,准备去拿火。
王博却“唰”的一声划开火柴,颇为殷勤的帮他点火。
经过这么一遭,那青年也冷不下脸了。
笑道:“同志,你要干啥,直接说行不行?”
王博笑了笑,“怎么称呼?”
“曾兴朝。”
知道名字后,王博点了点头,左右环顾了一下,然后小声问道:
“你这里收海货不。”
“收啊。”曾兴朝点了点头,神色淡淡。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小心,我们这里有收购指标,明码标价。”
“那我要是量大呢?”
“多大。”
“十几吨。”
曾兴朝抖了一下,差点被烟灰烫到。
这十几斤,几百斤他都可以接受。
这十几吨是什么概念,换算成鱼完全可以把收购站淹掉。
他神情顿时严肃起来:“同志,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王博摇了摇头,“我家急着用钱,没必要骗你。”
“但是第一次交易我肯定不会拿那么多,最多十几斤,你要不要。”
听到这里曾兴朝松了口气,“十几斤不多,我自己都可以吃下。”
王博笑了笑,“那晚上七点在南城门外小树林,你来见我。”
“暗号,老莫,我想吃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