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副主任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王博不再理他,而是转向高建军,语气变得无比沉重。
“高干事,现在,我们再来说说枪的事。”
“许大海为什么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我准备把‘养殖计划’上报村委的时候,枪就丢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是在销毁证据!也是在准备跑路!”
王博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我怀疑,那五把枪根本就不是丢了!”
“而是被许大海,连同他仓库里的那些赃物一起,偷偷卖掉了!卖了钱,当他跑路的经费!”
“一个连民兵队仓库都能当成自己家小金库的人,一个连国家配发给民兵保卫家园的枪都敢拿去卖钱的败类!高干事,您说,这种人,该不该枪毙!”
轰!
所有人的脑子,都炸了。
监守自盗!
变卖枪支!
这罪名,比“丢失枪支”要重上十倍!百倍!
如果王博说的是真的,那许大海就不是渎职,而是叛国!
高建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腰杆挺得笔直,身上的煞气几乎凝为实质。作为军人,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蛀虫!
“证据!”高建军死死盯着王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证据,就在红树林。”王博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被打的那天晚上,无意中看到,许大海鬼鬼祟祟地去了红树林那边,他手里……好像就提着几个长条形的麻袋。”
“我当时以为是鱼,现在想来……那麻袋的形状,跟枪一模一样!”
这番话九分假,一分真。
但在此刻,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建军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两名战士下令:“去!把许大海给我从镇公安局提出来!立刻!马上!”
“是!”
战士领命而去。
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王副主任看着眼前这已经完全失控的局面,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知道,今天这案子,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一个不好,自己都可能被卷进去。
就在这时,王博忽然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少年笑容。
“王副主任,高干事,既然您二位都来了,不如就请移步,去我们准备搞养殖试点的红树林滩涂,现场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
“也顺便帮高干事找一找,看看许大海那个国贼,到底把枪藏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