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又看向康鸿光:“康爷爷,告诉大家,昨天夜里,是谁偷了工地的钢筋,想拿出去卖钱?”
康鸿光冷冷瞥了一眼铁牛:“我们巡逻的时候抓到的,也是他,马铁牛!”
如果说第一件事是村民纠纷,那第二件就是盗窃集体财产,性质完全变了。
马老四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他儿子铁牛,已经吓得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王博的目光重新回到马老四身上,声音冷得像冰:“马叔,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搞私人军队吗?我告诉你,联防大队,就是用来对付这种害群之马的!就是用来保证公平的!你儿子这种人,别说进联防大队,从今天起,你们一家,都被试验区开除了!工分清零,地,我们按征地价给你,拿着钱,滚出光明港!”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
所有人都没想到,王博会这么狠,一上来就拿村长开刀,而且是直接驱逐!
马老四“扑通”一声跪下了,抱着王博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王主任,我错了!我不是人!你饶了我们吧!铁牛不懂事,我替他给您磕头了!”
王博面无表情,一脚把他踢开。
高建军上前一步,对着他那些兵一挥手:“把他和他儿子,带走!清点财产,送出试验区!”
两个退伍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哭天喊地的马老四父子拖走了。
全场死寂。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村民,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王博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六个村长,他们无不低头垂目,连大气都不敢喘。
杀鸡儆猴。这一手,太狠了。
“还有谁有意见吗?”王博问。
无人应答。
“好。”王博满意地点点头,“考核继续!”
接下来的考核,再也没有半点杂音。
最终,一支五十人的联防大队正式成立。
高建军带来的二十个退伍兵,是绝对的骨干。李二牛等几个在劳动改造中表现突出、对王博忠心耿耿的犯错村民,被破格提拔为小队长。
剩下的,则是从几千人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体能最好、最听话的年轻人,并且被刻意打散,每个村的人数都差不多。
康鸿光被正式任命为联防大队大队长,高建军亲自给他授了衔。
傍晚,夕阳下,五十个穿着崭新制服的汉子,在工地上站成整齐的方队。他们身姿笔挺,面容肃穆,与周围衣衫褴褛的普通工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支只属于试验区,只听命于王博的“刀把子”,终于握在了手里。
解决了“刀把子”的问题,王博立刻把重心转移到了“钱袋子”上。
祠堂里,灯火通明。
陈振华教授和周文海被王博紧急召集过来。
桌上,摊着几张王博亲手画的草图,上面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瓶子和包装袋。
“陈教授,周副部长,咱们的‘龙王化肥厂’,该正儿八经的开张了。”王博指着草图,神采飞扬,“我决定,把‘老海泥’命名为‘光明一号复合生物菌肥’。这个包装袋,要用牛皮纸,显得古朴、有分量。正面,就印上您那套‘复合生态阈值理论’的摘要,字要小,要密,让人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陈振华的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的学术尊严正在被反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