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帝都,国宾馆。夕阳的余晖洒在国宾馆典雅的建筑群上,将飞檐斗拱镀上一层金边。这座始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国宾馆,坐落在玉渊潭畔,占地广阔,林木葱郁,闹中取静。穿过岗哨林立的大门,沿着蜿蜒的林荫道深入,才能抵达那一栋栋掩映在绿树丛中的接待楼。陈豪的车在门口被礼貌地拦下,报上姓名和包厢号后,经过核实,才被放行。他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将车停在了一栋三层小楼前。楼不高,青砖灰瓦,透着一种低调而内敛的贵气。刚停好车,一道身影便从门厅里快步迎了出来。林怀瑾。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藏青色大衣,腰身收得很好,衬得整个人挺拔利落。大衣敞开,里面是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装裤,脚踩一双低跟短靴。长发扎成干净利落的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线条分明的脸。她走路的姿态很特别,步伐稳健,脊背挺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警觉和利落,那是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留下的印记。“陈先生!”林怀瑾远远就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陈豪关上车门,迎上去。走到近处,他才看清她的脸。上次在三娅边境,她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命悬一线,根本没机会细看。此刻站在夕阳下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五官不是那种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美,却很有味道。眉峰微微上扬,带着英气,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目光直接,没有一般女孩子的躲闪和含蓄。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的时候,透着一种倔强。身材更是不用说。一米七二左右的身高,肩背舒展,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那件藏青色大衣虽然宽松,却藏不住她长期训练留下的匀称线条,不是瘦弱的那种细,而是紧实有力的那种匀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干净,利落,带着几分飒爽,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锋芒内敛。陈豪收回打量的目光,笑着伸出手:“林小姐,久仰。”林怀瑾握住他的手,握手的力度很稳,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分寸感。“陈先生,终于见到您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我找您找了很久。”“叫我陈豪就行。”陈豪说,“先生先生的,太见外了。”林怀瑾笑了笑,那笑容在她那张略带英气的脸上,显得格外真诚。“那你也别叫我林小姐了,叫我怀瑾吧。”她侧身引路,“请进,外面冷。”两人并肩走进门厅。门厅不大,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摆着几组中式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低调而雅致。服务员穿着统一的中式制服,恭敬地引领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包厢的门。包厢不大,但很精致。一面是落地窗,正对着玉渊潭的湖面。窗边摆着一张圆桌,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冷盘。“请坐。”林怀瑾示意陈豪入座,自己在对面坐下。服务员倒好茶,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水鸟鸣叫。林怀瑾端起茶杯,目光落在陈豪身上,打量了片刻,然后认真地说:“陈豪,这一杯,我敬你。”她的语气郑重,双手捧着茶杯,微微欠身。“当初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埋在三娅了。这不是客套话,是真心话。”陈豪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举手之劳,别这么客气。”“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林怀瑾摇头,“对我而言,是一条命。”她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坦诚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醒来之后,医生告诉我,以我当时的情况,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那种伤势,按常规手段根本救不回来。”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探究,也带着感激。“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药,而且现在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强效的药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我不多问,但我欠你一条命,这是事实。”陈豪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坦诚和感激。这个女人,不愧是干过一线缉x的,说话直接,不拐弯抹角。“你太客气了。”他说,“真要算起来,雾都那次,你也帮了我大忙。咱们扯平了。”“那不一样。”林怀瑾认真地说,“我那只是打了个电话,动动嘴皮子的事。你是实实在在救了我的命。”陈豪笑了笑,没有继续争辩。“行,那这顿饭你请,咱们两清。”林怀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这顿我请。”服务员开始上菜。菜品很精致,却不浮夸。几道典型的国宴菜,开水白菜、佛跳墙、葱烧海参,还有几道时令小炒。,!每一道都做得极为讲究,味道却清淡雅致,不会抢了谈话的兴致。林怀瑾吃得不多,更多的时候是在说话。她问陈豪是做什么的,陈豪简单说了说极曜投资和极曜娱乐的事。她听了,点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露出那种“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的惊讶表情。反倒是她自己,说起了一些往事。“我其实不太适合做文职。”她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在一线待惯了,坐办公室反而浑身难受。每天看文件、开会、协调,感觉人都要废了。”“为什么不回一线?”陈豪问。林怀瑾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家里不让。”她没说具体原因,但陈豪能猜到。上次那场事故,差点要了她的命,家里肯定不会再让她冒险。“不过也好,”她笑了笑,“至少有时间陪女儿了。”“女儿?”陈豪想起来当时王志峰介绍过的,是林怀瑾收养的前队长遗孤。“嗯,六岁了。”林怀瑾说起女儿,眉眼间的英气柔和下来,“以前在一线的时候,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现在每天能接送她上学,陪她写作业,她可开心了。”陈豪看着她。那张带着英气的脸上,此刻满是柔软的笑意。这种反差,让人觉得格外真实。陈豪也假装自己不知情,随口问道。“你丈夫呢?”他随口问。“离了。”她没有解释,陈豪也没有追问。菜过三巡,话题渐渐轻松起来。林怀瑾问起他这次来帝都的目的,陈豪说是送女朋友回家。她听了,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说:“这次在帝都呆几天?”“吃完饭就走。”“那加个维信,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陈豪看着她,忽然问:“你就这么信得过我?”林怀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救过我的命,”她说,“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我信不过你,信得过谁?”这话说得直接,也说得重。陈豪看着她那双坦诚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值得交。“好,”他说,“那我记下了。”林怀瑾点点头,端起茶杯。“来,再敬你一杯。不是谢,是交个朋友。”陈豪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湖面上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包厢里的灯光亮起,温暖而柔和。两个人又聊了很久。聊她在边境的那些年,聊他创业的那些事,聊帝都和汉城的不同,聊各自经历过的那些离别,林怀瑾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那双眼睛很亮,很坦诚,没有一丝杂质。陈豪忽然觉得,这次帝都之行,除了送王奕萌回家,好像还有别的收获。他倒是没有收林怀瑾的打算,毕竟这种豪门世家很麻烦,不是说他惹不起,而是他现在女友已经多的忙不过来了。晚上九点,国宾馆门口。林怀瑾送陈豪出来。夜风吹过,带着初冬的寒意。她拢了拢大衣的领口,站在车边,看着他。“下次来帝都,记得找我。”她说,“不是客气,是真的。”陈豪点点头。“好。”林怀瑾笑了笑,伸出手。陈豪握住。她的手还是那样,干燥,温热,力度适中。“一路平安。”“你也是。”陈豪上了车,发动引擎。后视镜里,林怀瑾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直到那抹藏青色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他才收回目光。手机亮了。是王奕萌的消息。【王可爱:豪哥哥,你忙完了吗?我好想你……】陈豪嘴角微微勾起。【不爱写作业:快了,一会儿给你视频。】他放下手机,踩下油门。帝都的夜色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神豪:开局百美图,绑定就返利